的人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的笑容越發大了,月光撒在他的眼底,亮晶晶的,“是啊,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找到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找到了。”洛花蒔抱起小孩,“所以帶著她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長老的神色頓時變了,十分的欣喜,“方才那姑娘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就是我們要找的人。”洛花蒔扶著老者,“走吧,我們找個地方說話,等她回來。”
&esp;&esp;長老連連點頭,被洛花蒔扶著,離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功力施展開,今夜的月光熾盛,整個大地照得猶如白晝一般,前面的黑影,不管怎么在樹林里鉆,都沒有辦法逃脫南宮珝歌的追近。
&esp;&esp;那鐵甲武士的首領,無論從武功還是身法上,都沒有辦法和南宮珝歌相比,而此刻的南宮珝歌,許是因為月圓之夜的影響,更是毫無半分保留,血液急速地流淌之下,心頭的殺氣也愈發濃烈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個人,今日她非抓不可。
&esp;&esp;前方的鐵甲武士,卻仿佛是追急了般,沒頭的蒼蠅在樹叢間亂跑,從左跑到右,繞過一棵樹又跑到左邊。這繞來繞去的,一瞬間便被南宮珝歌追近了距離。
&esp;&esp;眼見著對方距離自己不過是數丈之遙,南宮珝歌猛地拔起身形,猶如鷹隼捕獵般,張開了她的手指。
&esp;&esp;可就在身體飛墜的瞬間,南宮珝歌眼尖地看到,明亮的月光下,樹與樹之間泛起了一絲很細的反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提氣,下墜的姿勢瞬間改變,幾乎沒有任何借力,便由著下墜生生地改成了上升。
&esp;&esp;這般的內功流轉,身體的反應,樹林中的女子驚駭地瞪大了眼睛,這還是人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飛掠而起的瞬間,她看清楚了,整個樹林里密密麻麻無數個反光點,從樹梢到樹干,甚至地上,都有無數個這種銀亮的細絲和小點。
&esp;&esp;她的上下左右,幾乎全部都被細絲和小點包圍,可以說,她除了后退,再也沒有其他路可選。
&esp;&esp;女子眼底的駭然之余,又是一絲期待,她知道南宮珝歌武功高,可是她不相信,這人還能再度改變方向,因為南宮珝歌的上方,也布滿了小點。
&esp;&esp;她卻沒想到,南宮珝歌飄起的身影再度在空中改變,變成了倒掠飛退,從來時的路撤出,不僅如此,南宮珝歌手中彈出一枚珍珠,直接打中她的穴道。
&esp;&esp;從第一次看到銀絲和小點的時候,南宮珝歌就判斷出,這里布下的是機關火藥,從這么大一片而言,顯然對方是早有準備,一旦她出現在了狐族,就將她引來這里,然后引爆火藥。
&esp;&esp;她要退出林子,但也不能讓這人跑了。
&esp;&esp;珍珠準準地打在女子的穴道上,女子頓時被定在了當場,但是她眼中決絕的神色并未改變,聲嘶力竭地喊出最后一句話,“沒用的,我進來,就已經觸發了機關。你跑不掉的!”
&esp;&esp;聲音落,女子腳下爆發出巨大的火光,轟隆一聲,將她整個身體吞噬。不僅如此,連帶著她身邊的所有銀絲,開始瞬間燃爆。
&esp;&esp;炙熱的氣浪撲面而來,南宮珝歌的真氣在三度改變身形的時候,已是強弩之末,若沒有這掀翻樹林的火藥,她自然能全身而退,但這燃爆太快了。
&esp;&esp;死,也許未必,但傷,只怕必然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體內真氣暴漲,紅色的光暈猶如有形般,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,同時,一道銀絲從遙遠天外飛來,卷上她的腰身,帶著她快速地后撤。
&esp;&esp;電石火花間,熱浪吞噬上她的身體,銀絲卻帶著她瞬間脫離,南宮珝歌借著銀絲的力量,飄飛在地。
&esp;&esp;真氣保護之下,毫發無傷。當然,也多虧了這天外飛來的銀絲。南宮珝歌順著銀絲的方向看去,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名男子。應該是名男子吧?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知道怎么形容他,全身上下亂七八糟,對,就是亂七八糟,外衣沒穿,就穿了個貼身的里衣。披頭散發,一頭凌亂的發絲在風中飛的,半夜里看到倒像是撞了鬼般。光著一雙腳也不見鞋。臉上蒙著一塊手帕,那手帕又花又艷,倒是精致漂亮,與他這一身狼狽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其實這身打扮,乍眼看是分不出男女的,南宮珝歌能如此斷定,大概是……眼前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來的太急,居然連里衣都沒穿好,露出了一抹胸膛,呃,那白皙的平胸和精致的胸線,應該是個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