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兩人說笑的模樣頓時激怒了首領女子,露出了陰森的表情,“你的人?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資格,上!”
&esp;&esp;手下一擁而上,南宮珝歌抬起手腕,指尖勁氣迸發而出,在月光下猶如一道道箭光,直撲眾人而去。
&esp;&esp;勁風入體,瞬間爆發出數條血箭激射在空中,剎那間人影倒地,血腥氣翻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步步踏前,帶著嗜血的笑容,“現在我有資格了嗎?”
&esp;&esp;女子眼中露出警覺地神色,目光四下里瞟著,猛地抓過一旁的老者,身邊的人立即領會,將刀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女子手下挾持著老者,“你要是過來,我就殺了他們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冷冷地看著一群鐵甲武士,絲毫不為所動。
&esp;&esp;老者卻是大義凜然,“姑娘,不要管我,這些人絕不可放過!”
&esp;&esp;“不管你,你家族長會找我麻煩的?!蹦蠈m珝歌卻依然神色輕松,居然還有空開了個玩笑,“我可舍不得惹他生氣?!?
&esp;&esp;女子手下色厲內荏,“你,你不許上前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停下腳步,“好,我不上前?!?
&esp;&esp;“你,你后退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退了兩步,“你放了他,我放了你,行么?”
&esp;&esp;手下和女子交換了下眼神,首領女子悄悄地將身影藏在眾人身后,借著手下的阻擋,消失了行跡。
&esp;&esp;“你再退一點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冷笑,“再退一點,好讓你拖延時間,讓你的頭逃跑是嗎?”
&esp;&esp;她一語揭穿了眾人的心思,這些人眼見著計謀無法得逞,手中的刀抬了起來,他們是死士,根本不在乎能不能逃走,但主上的命令,不能不執行。
&esp;&esp;一群人撲向南宮珝歌,一群人對著狐族的人抬起了手中的刀,殺一個算一個!
&esp;&esp;她們的耳邊,同時響起了怒叱聲,“我給你們機會了,既然你們不要命,就不能怪我了?!?
&esp;&esp;一道厲風刮過,撲上前的人甚至沒能看清楚身影,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從眼前飛掠而過,再看去,眼前已不見了南宮珝歌的身影。
&esp;&esp;而她,就這么俏立在挾持著老者的女子身邊,手指拈著刀尖的位置,姿態優雅隨性,仿若拈花般微笑,“我若讓你在我手中殺了人,我這么多年就白混了?!?
&esp;&esp;女子驚駭之下,想要將刀身抽出來,卻怎么也抽不動,眼前女子的兩根手指,猶如有萬鈞之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依然言笑晏晏,“既然你找死,我就只好順了你的意了?!?
&esp;&esp;“叮!”她手指捏住的刀劍,從中間斷開,刀尖倒飛,直接射入了女子的咽喉中。
&esp;&esp;女子睜著眼睛,喉嚨間發出咯咯的聲音,她甚至沒有看清楚,就覺得喉嚨一涼,再也無法呼吸。
&esp;&esp;身體,緩緩倒地。
&esp;&esp;那些原本奔向狐族老少的刀,始終高舉在空中,再也沒有落下,南宮珝歌緩緩放下另外一只手,隨著她的動作,鐵甲死士手中的刀落了地,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,摔落在塵埃中,沒了氣息。
&esp;&esp;孩子發出一聲尖叫,“爺爺,我怕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收斂了笑容,看向最后一群拿著刀的人,“對不起,沒機會了。”
&esp;&esp;那群人咬牙,再度沖向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只手順勢擋住眼前孩子的眼睛,一只手彈出勁氣,直入眾人眉宇間,一群人的額頭上露出一個紅色的血點,就此倒地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神一掃,只看到遠遠的一個黑點,正是那逃走的首領女子,她沖洛花蒔丟下一句話,“這里交給你,我先去追回圣器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人影已飄出去了十余丈。
&esp;&esp;洛花蒔走到長者面前,將老者扶了起來,“長老,受驚了?!?
&esp;&esp;長老望著洛花蒔,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,“族長,你可算是回來了?!?
&esp;&esp;洛花蒔點頭含笑,“還好,回來的不算晚?!?
&esp;&esp;一旁的小孩看到洛花蒔,忍不住撲進他的懷里,“族長,你為什么走了那么久啊,我問爺爺你去哪了,爺爺說你去找一個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