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,那種刺痛的感覺就分外的明顯。
&esp;&esp;不僅是渴,還有餓。因為不敢多喝水,干糧咽不下,也不敢吃。唯恐吃了干糧會更加渴水,算下來,南宮珝歌已經有幾日沒有好好地吃喝過了。
&esp;&esp;三人的表情在看到那些口子的時候,瞬間有些不好了,什么玩笑生氣,早就拋到了腦后。
&esp;&esp;鳳淵行嘆了口氣,“行什么大禮,也不知道顧忌些自己的身份,叫人知道了笑話你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的手已經扶在了她的腰間,幾乎是半抱著將她帶了起來。
&esp;&esp;才站定,面前已經多了一杯茶盞,她看著拿著杯子的楚弈珩,卻在他眼眸里看到了一絲愧疚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,只怕是認為方才那個激烈的吻,一定咬疼了她的傷處,正在內疚吧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接過茶盞,順勢抓住了他的手,在悄然落下間被衣袖遮擋,另外一只手仰首一飲而盡。
&esp;&esp;溫熱的水,帶著清冽的茶香味,頓時驅散了身上幾日的疲累與風塵,她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,卻被鳳淵行的手指按住了唇瓣,“別再舔了,一會裂的更深。”
&esp;&esp;他的話語有些堅持,神色里卻滿是心疼,南宮珝歌望著他恍如冰玉的面容,不自覺地又舔了下唇瓣,沒料想舌尖從他指尖劃過。他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,將手指縮了回去,只是那眼神里不再是火氣,而是溫柔的責怪,怪她這個時候還想著調戲他。
&esp;&esp;她真不是故意的,自己的愛人數月未見,難免有些情難自禁地舔舔嘴巴,怎么就成調戲了呢。
&esp;&esp;她手中的茶盞被洛花蒔接了過去,很快就又斟上一杯,送到了她的手里,“喝吧。”
&esp;&esp;此刻的她,心頭的緊張卸下,身體的疲累頓時彌漫了上來,望著眼前帶著笑眼的洛花蒔,卻又是一陣心頭酸酸的,不自覺地呢喃著,“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方才的請罪多少有些苦肉計,現在的道歉,是真心的。
&esp;&esp;洛花蒔的視線,落在她因為黃沙而變色的衣裙上,手指拂過,便是原本柔順的發絲間,也抖落出不少細碎的沙子,臉上也滿是風塵之色。他忍不住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擦去她臉上沾染的沙塵,“好了,不必說那些,是要先洗漱還是睡一覺?”
&esp;&esp;不愧是最為了解她的人,連她那點強撐都看了個通透,南宮珝歌也不再堅持,“想洗洗。”
&esp;&esp;這么多日,太女殿下覺得自己猶如一條六月天里的死魚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臭臭的味道。這可怕的感覺,讓她生生克制住了心里想要擁抱愛人的沖動。
&esp;&esp;當身體沉入水桶中,暖暖的水包裹上身體,將身上發絲間的沙塵都悉數沖刷掉,身上粘膩的感覺消失,南宮珝歌才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身后多了一雙手,捧起她的發絲,為她細細地梳理起來。在沙漠里這么長時間,發絲間的沙子太難清理,她靠在桶沿,望著近在咫尺的容顏。
&esp;&esp;他發現她在看他,眼眸微微轉開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啞著嗓子輕聲道:“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弈珩是在為方才咬了我兩口而道歉?”她又一次舔了舔嘴唇,還是刺刺麻麻的疼,隱約還有些微腫。
&esp;&esp;他的視線盯著她的唇,手指忍不住地撫摸上她的唇瓣。
&esp;&esp;他只顧著撒氣,卻沒想過她在沙漠里的這些日子,到底經歷了什么,一時間被怒火沖昏了頭,數個月積攢下的復雜情緒,便失了控。
&esp;&esp;她是他的心頭摯愛,哪怕只是這一點點小傷痕,他也是內疚的,手上的動作,不由地更輕柔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我撇下新婚的丈夫不告而別,數月杳無音信,給你傳書信還是公事,這么不負責的妻子,懲罰不過是咬了一口,似乎有點太便宜了啊。”她彎彎的眉眼,蘊藏著笑容,“那以后,我豈不是可以肆意妄為了?”
&esp;&esp;“你敢!”那雙俊朗的眼眸,頓時又多了兩分火氣。
&esp;&esp;“不敢。”她飛快地回答,聰明地不在這個時候激怒楚弈珩。
&esp;&esp;那緊抿的嘴角,這才有了些許上揚的弧度,繼續埋首為她疏離頭發。
&esp;&esp;暖暖的水汽上涌,身體里的疲累徹底被釋放,她覺得有些昏昏欲睡,口中咕噥著,“弈珩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把撈起快要滑到桶底的人,以棉巾裹了抱在懷中,開始慢慢地擦拭她的頭發,“困就別說話,睡吧。”
&esp;&esp;她真的是累慘了,靠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