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十三,花蒔?”南宮珝歌呆了,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鳳淵行一雙鳳眼無聲地瞇了起來,仿佛是在笑。
&esp;&esp;而洛花蒔卻丟下棋子,刷地一聲展開了折扇,聲音慢悠悠地蕩了過來,“喲,回來了呀。”
&esp;&esp;不好!!!
&esp;&esp;第237章 向夫君請罪
&esp;&esp;絕世的男人,意味著什么?
&esp;&esp;意味著特立獨行,意味著聰慧剔透,意味著心思行事,都有著不亞于女子的手段和能力。
&esp;&esp;她追求絕世的男子,還將他們娶到了身邊,那當這些男人齊齊匯聚一堂的時候,也意味著她要面對的后果,是無法想象的。
&esp;&esp;他們可不在乎教條,他們更不在乎規矩,同樣他們不在乎身份貴賤,所以不會低眉順眼,不會委曲求全。
&esp;&esp;面對著這種情況,該低眉順眼的是誰,該委曲求全的是誰?
&esp;&esp;一對三,不管是文斗還是武斗,她都沒有任何勝算,更何況錯的人可是她。
&esp;&esp;一只腳已經跨進了門,不知道為什么,南宮珝歌居然有種縮回來,然后轉身逃跑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回來?說不定轉身就又跑了。”鳳淵行眼角掃過南宮珝歌,居然淡定地重新將視線放回了棋盤上。
&esp;&esp;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,注定只能一閃而過。她相信,她要是現在真跑了,楚弈珩會提著刀追殺她,而洛花蒔會休了她,至于鳳淵行,輕則回“南映”挑起兩國戰爭,重則說不定侵蝕“烈焰”朝堂,然后把她架空,直接奪了“烈焰”的江山。
&esp;&esp;這不是危言聳聽,他們內心的報復,遠比一般人要狠的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得不強行放下了腳,再一副淡定的模樣走進了大廳。
&esp;&esp;就在她走進廳內的一瞬間,原本執子的鳳淵行手一停,搖著折扇的洛花蒔亦是同樣頓住了動作,甚至連茶桌邊正在倒茶喝的楚弈珩,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。
&esp;&esp;“啪。”很輕很輕的一聲,卻如同重擊般砸在了南宮珝歌的身上,她的腦子頓時從見到三人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。
&esp;&esp;眼前的局面她該先喊誰,該先對誰表達思念之情?喊誰都不合適。一起叫,輕浮并且不誠心。這個選擇在三人都蘊含著怒火之下,只會是火上澆油,不會帶來任何好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自覺的咬了下唇角,有些干裂的唇瓣在嚙咬之下,頓時破開一道血口子,泛起刺刺的疼,也就是這個疼,瞬間讓南宮珝歌靈光了起來。
&esp;&esp;她偷眼掃過,以她對自己夫君們的了解,準準地捕捉到了他們眼底深處藏著的思緒,果不其然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想也不想,忽然單膝跪地。
&esp;&esp;三人一愣神,似乎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神色認真,“珝歌給三位夫君請罪。”
&esp;&esp;不說思念,不急著擁抱,不提任何久別重逢的激動,就這么直愣愣地——請罪。
&esp;&esp;出其不意才能致勝,太女殿下的腦子,向來也不是吃素的。
&esp;&esp;一瞬間,鳳淵行的手中的棋子掉了下來,身體動了動;洛花蒔手中的折扇闔了起來,原本翹著的腿也放了下來;楚弈珩更是眉頭一皺,朝著她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&esp;&esp;但也就是這么一步,就聽到了鳳淵行輕輕的咳了聲,那頎長偉淵的身形,便站住了。
&esp;&esp;看來要澆滅這怒氣,她還得再努努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頭,“我知道你們生氣,想要罵、想要說什么,就說吧。”
&esp;&esp;舌尖,有意無意地舔過嘴唇。
&esp;&esp;甘冽的地方被舔過,越發地疼了起來,南宮珝歌不說話,無聲地又抿了抿,那道細細的裂口,也更加鮮亮了起來。
&esp;&esp;原本干涸的血跡,也一點點地滲了出來。
&esp;&esp;這倒不是南宮珝歌故意的,而是她與君辭一路走出沙漠,到最后兩天水囊里的水已經所剩無幾,她與君辭之間彼此心疼,誰也不肯多喝兩口,互相謙讓這抿一點,才堅持到了最后。
&esp;&esp;即便如此,走出沙漠的時候,水囊已經徹底空了。加之風沙吹拂之下,嘴唇早就干裂出數道口子,之前心系眾人,也就沒有感覺。此刻心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