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現(xiàn)在她終于明白,為什么有人住在車?yán)铮绽洗筮€要特意扎帳篷,感情這帳篷是這種用途啊,她今日算是開了眼了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翌日車隊再度上路的時候,南宮珝歌依然是綴在車隊的尾部,只是表情有些不太好。
&esp;&esp;車內(nèi)她沒有找到疑似言麟之的人,而帳篷里……就算言麟之要喬裝打扮去“東來”,似乎也沒必要把自己犧牲成那樣吧?
&esp;&esp;看來看去,似乎誰都不可疑了。有那么一瞬間,南宮珝歌甚至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,言麟之根本不在這里,想要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就回去。
&esp;&esp;可鬼使神差的,她還是沒走。
&esp;&esp;此刻的太女殿下心情十分差,但偏偏有不怕死的上趕著找不痛快。比如……昨夜帳篷里的那幾位公子。
&esp;&esp;原本應(yīng)該在馬車上呆著的公子,趁著中途修整的時間,齊刷刷地看向隊尾的位置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太出色,身上的衣著和氣質(zhì)也能表現(xiàn)出來是個有錢的主,這樣的人怎么能不讓人垂涎?
&esp;&esp;這不,赫老大的手下才給南宮珝歌送來了食物和水,已經(jīng)有公子粘了上來,含情脈脈地看著南宮珝歌,“姑娘,能在你這邊坐坐么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眼就認(rèn)出,這位公子是昨日第一個帳篷里的,她微一點頭,對方立即大喜過望,忙不迭地靠在南宮珝歌身邊坐下。
&esp;&esp;他的動作頓時引來了其他幾位公子的關(guān)注,幾是一擁而上地湊到了她的面前,“我也借個地。”
&esp;&esp;剎那之間,南宮珝歌被幾位公子圍了個水泄不通,耳邊是各種急切的聲音,“姑娘,我叫修竹。”“我叫南煙。”“姑娘千萬要記得我,我叫銀念。”外加劣質(zhì)的香粉味縈繞在呼吸間,南宮珝歌差點嗆到不能呼吸。
&esp;&esp;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,仿佛在一瞬間小到就這么這么一個落腳地了般,所有人有意無意地朝南宮珝歌身上湊,恨不能立即坐到她的懷里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語不發(fā)地站起身,朝著幾人有禮頷首,“既然你們都喜歡這里,讓給你們了。”
&esp;&esp;不等他們說話,南宮珝歌拔腿就走,那濃重的脂粉味熏得她頭暈。
&esp;&esp;才走出一步,眼前就看到如意的身影迎面而來,似是有些急切,腳下一絆,投懷送抱朝著南宮珝歌撲了過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能力,挪開當(dāng)然沒問題,但似乎有些不夠君子。
&esp;&esp;所以她微抬了下手,很快地扶了下對方的胳膊,甚至不等如意反應(yīng)過來,她的手就已經(jīng)縮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姑娘,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叫如意,來這借地。不敢相擾,公子慢用。”南宮珝歌不等他說話,已經(jīng)走出去了老遠(yuǎn),聲音才順著風(fēng)飄了過來。
&esp;&esp;走出去十余丈,鼻子里那些刺激的脂粉味才慢慢散了,南宮珝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看著手中的干糧再也沒了胃口。
&esp;&esp;沙漠中的太陽很烈,空氣很干燥,這樣的氛圍會無形中加重人心里暴躁的情緒,眼前一片巨大的陰影投下。南宮珝歌一抬頭,面前站著的正是小黑。
&esp;&esp;也許是方才幾位公子帶來的陰影太重,南宮珝歌幾乎是下意識地防備,后退了一步,“你也要借地方?”
&esp;&esp;小黑咧著嘴,齜著一口大白牙,“老大讓我問你,晚上要搭帳篷么?”
&esp;&esp;該死的,又引起了她十分不美好的回憶。
&esp;&esp;瞬間拉黑了臉,南宮珝歌沉著嗓子,“不用。”
&esp;&esp;太女殿下希望這輩子,都不要有人在自己面前提到帳篷兩個字。
&esp;&esp;小黑識趣地退下,南宮珝歌看著手里的干餅,再是沒有胃口,也知道在這大漠里,浪費食物是可恥的。
&esp;&esp;忍著身上滿是劣質(zhì)脂粉的味道,南宮珝歌重新將干餅送到了嘴邊,忽然,鼻息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愣住。
&esp;&esp;第231章 如意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將手湊向鼻端,聞了聞。又在身上聞了聞,各種糅雜在一起的香味,還是那么濃烈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了笑不由地坐下,那原本食之無味的干餅,又忽然變得可愛了起來,她慢條斯理地撕著餅送入口中,緩慢地咀嚼著。
&esp;&esp;從這一日開始,車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