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說好說。”赫老大看著金子,頓時眉開眼笑,“我一會讓她們給你送來。”
&esp;&esp;赫老大行走江湖多年,自然練就了她的火眼金睛,她向南宮珝歌示好,倒不是真的為那點銀錢打動,而是想要與南宮珝歌結個善緣。
&esp;&esp;這點南宮珝歌自然看得明白,所以她也很快地做出了回應。當她跟著赫老大一起走向帳篷的時候,帳篷外已經升起了火堆正在烤著肉。
&esp;&esp;這沙漠里什么都沒有,就連柴火都是稀缺的資源,赫老大說的沒錯,現在物料備的足還能暫時奢侈一二,待深入大漠之后就不容這般隨意了。
&esp;&esp;火苗簇簇地跳動著,在這廣袤的大漠里顯得格外的小,卻又閃爍著微弱的希望般,烤肉滋滋地冒著油,散發著一股股的香味。
&esp;&esp;赫老大的手下手腳麻利地割下肉,將幾塊最好的遞給了赫老大和南宮珝歌,赫老大拿過肉,卻是不滿足地叫嚷著,“我的酒呢。”
&esp;&esp;不遠處的小黑正在將所有的駱駝綁在一起,聽到赫老大的聲音,飛快地從駱駝背上解下一個皮囊,跑著送到赫老大的面前。
&esp;&esp;赫老大拿過酒囊,掃了眼小黑,“手腳不錯,記得把駱駝栓緊些。”
&esp;&esp;小黑唯唯諾諾點了頭,很快地回到駱駝身旁。
&esp;&esp;赫老大將酒遞給南宮珝歌,“夜晚寒氣重,這個給你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。”南宮珝歌接過酒,隨便在火堆旁坐了下來,拔開塞子喝了一大口。
&esp;&esp;酒不算什么好酒,還沖得很,與這油滋滋的烤肉倒是契合的很。一個人影弱柳迎風般地扭了過來,蹭在了赫老大的身邊,聲音也是溫柔無比,“你怎么不來找我啊,虧的我心心念念了一整天呢,莫不是有了新人,便不要舊人了?”
&esp;&esp;赫老大隨手摟住他的腰,伸手在他臉上擰了把,“如意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,咱們生意歸生意,別攀什么情分。”
&esp;&esp;那叫如意的也不惱,笑得越發溫柔,“別這么說,咱們好歹也有幾夜的恩愛不是?”
&esp;&esp;說話間,眼神卻是悄悄地瞥了瞥一旁坐著的南宮珝歌,不過很快就收了回去,反手抱著赫老大,“今夜,您要不要去我的帳篷里啊?”
&esp;&esp;赫老大卻不回答,而是看向了南宮珝歌,“花姑娘,這條路荒涼,若是晚上寂寞了不妨跟我說,這家伙要價不高,活倒是不錯。有我在,他不敢壞規矩的。”
&esp;&esp;如此直接,倒是讓南宮珝歌一時間錯愕,那如意也故作惱怒,“您這是什么意思,人家對您可是一心一意的,怎么就往別人懷里送呢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失笑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鏢頭不必照應我了。”
&esp;&esp;她沒有直接拒絕,畢竟若是在赫老大面前表現出對如意的看不上,這是下了赫老大的面子。
&esp;&esp;赫老大精明,如何能不懂南宮珝歌的意思,摟著如意轉身走了,風中悠悠地傳來她的聲音,“行了別裝了,我勸你一句,有些門檻可不是你能攀上的,別癡心妄想了。”
&esp;&esp;如意貼在赫老大的身上,走出了老遠還是忍不住回頭,悄悄地沖南宮珝歌拋了個媚眼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喝了口酒又咬了口肉,濃烈的香料味充斥口中,她不免想起那時候躲在烤肉攤老板的桌子下,與慕知潯結下的那段緣分。
&esp;&esp;如今酒肉味依然在,卻是少了當初的朋友。
&esp;&esp;原本打算若是楚弈珩能攔下言麟之,她就能開心地與自己的丈夫們重聚了,可惜世事終究不能盡如人意,可憐的她只能孤身在這大漠的車隊里,尋找著言麟之的下落。
&esp;&esp;酒慢慢地喝完了,手中的肉也吃了個飽。各處帳篷、馬車也都安寧了下來,所有的人經過一日的顛簸,都早早地睡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放下酒囊,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,身姿一展,如這大漠里的沙塵被吹起般,悄悄地落在了一輛車旁。
&esp;&esp;今夜,她必須得將所有車輛里的人都摸排個清楚,找出言麟之。
&esp;&esp;第230章 聽壁角的太女殿下
&esp;&esp;車隊順著排列,長長地猶如一條蛇般,車旁拴著的就是各自的馬匹和駱駝。這種走私的車隊,赫老大不過問身份背景,當然也不會管他們到底販的是什么,所有的東西也都是各自準備,赫老大不會提供任何的幫助,如果到了沙漠里,發現糧草不足的情況,那就只能自己認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