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一陣虛無,所有的真氣根本無法調動。驚駭間,他已經被侍衛拉出了囚車內。
&esp;&esp;他的腦海里,瞬間將所有可疑的東西過濾了一遍,昨晚那女人來過,可她帶來的東西,他完全沒有碰過。他唯一碰過的,便是葉惜寧送來的酒。
&esp;&esp;念頭才起,眼前局勢已變。
&esp;&esp;捕頭們眼見著不是侍衛的對手,更在交手間探出了對方的武功路數,聰明的早就放棄了抵抗,該倒的倒,該趴的趴,轉眼便是一水的傷重不支,當真是“毫無抵抗能力”,只能“眼睜睜”地看侍衛拽走慕羨舟。
&esp;&esp;可就當侍衛準備扛起慕羨舟的時候,屋檐上忽然劃過兩道七彩花瓣似的流光,直奔眾人。
&esp;&esp;那光芒不奪目卻絢爛,漂亮的感受不到一點殺氣,幾名侍衛只來得及看到勁瘦的身影,甚至連面目都來不及看清楚,人影便已到了面前。
&esp;&esp;此刻她們才發現,那兩道絢爛的光芒,竟是對方手中的刀光,可憐她們身為御前侍衛,竟連招架都來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