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他隨性的模樣,“真是想不出來,你們兄弟幾個,怎么心性差別如此之大。”
&esp;&esp;他哼了聲,仿佛是不屑,“不然呢,和老大一樣整日里陰險算計,做個攪屎棍?還是跟老六一般沒腦子,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?”
&esp;&esp;他倒是了解自己的兄弟,一語中的。
&esp;&esp;“所以你們心急火燎地趕來,是怕老六吃虧?”她知道,即便這人嘴上再硬,心里只怕也是在意任墨予的。
&esp;&esp;“吃虧?”他眉頭一挑,“什么虧?”
&esp;&esp;不能南宮珝歌思考,他就接了下去,“我神族血脈,自有自己的驕傲,普通世俗教條約束不了我們。他就算是被人騙了情感騙了身子,在我們眼中算不得吃虧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本沒有朝這個方向去想,恰巧被莫言提及了話頭,倒是津津有味地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