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出門后,什么地方都沒去,一路奔著皇宮而去,亮了令牌直奔御書房。
&esp;&esp;門外,冷星已是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,看到南宮珝歌,竟也仿佛看到了救星般,“花姑娘,您快勸勸皇上吧,這僵著不上朝也不是事啊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垮進房內,看到的便是愁容滿面的慕知潯,低垂著臉,看著眼前的一幅畫像。
&esp;&esp;聽到聲音她慢慢地抬起頭,雙目無神,“姐姐,我該怎么做才能救他?”
&esp;&esp;她與朝臣已經僵持了數日了,她不上朝,那群臣子就在大殿上跪著,昏倒一批換一批,誰也不肯先低頭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顧不得那些禮儀,在她身邊坐了下來,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她桌面上的那幅畫像,“你真的想救慕羨舟?”
&esp;&esp;慕知潯堅定點頭,“想!”
&esp;&esp;“無論付出什么代價?”
&esp;&esp;“只要能救他,我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犧牲你的姻緣,永遠不在一起呢?”
&esp;&esp;慕知潯抬頭,有些愣。卻發現此刻的南宮珝歌一改之前隨性的神色,而是充滿了認真。
&esp;&esp;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,又咽了回去,臉上滿是糾結。
&esp;&esp;宮門前朝臣跪著,無聲地請命,她們的要求只有一個:處死慕羨舟。
&esp;&esp;一個已經招供,毒害了先皇鳳后的人,根本沒有再審和袒護的必要了!不管皇上對慕羨舟有多袒護,身為臣子,氣節和道義都不能讓她們退縮。
&esp;&esp;終于,那扇緊閉著的大門打開,冷星拿著圣旨走了出來,宣讀了兩件事,一個,接受大家的請命,殺慕羨舟。第二個,她要大婚,迎娶對象就是葉惜寧。所有的官員精疲力盡,在聽到第一道圣旨的時候,頓時有種勝利的快意,緊繃的弦也徹底釋放開了。
&esp;&esp;所以幾乎沒有人留意到,殺慕羨舟的日子,與慕知潯大婚之日,竟選在了同一日。即便有人留意到了也不會在意,只當是慕知潯需要一件喜事,來沖散殺慕羨舟的痛苦。
&esp;&esp;夜晚,一座清冷的院子里,任墨予坐在樹上抬頭望著月色,心頭的血氣突突跳動,自從那日離開南宮珝歌,他沒來由地就是想她。
&esp;&esp;想她那柔軟的唇瓣,想她身子被擁在懷中的感覺,想她壓著自己在草地間那旖旎的氣氛。
&esp;&esp;他想要去找她!
&esp;&esp;心頭打定了主意,任墨予跳下樹,準備趁著夜色去找她。
&esp;&esp;身體才落地,他耳朵一動,神色頓時變得恭敬而緊張起來,甚至有些畏縮,定定地看向前方。
&esp;&esp;黑黢黢的夜色下,月光黯淡,前方空蕩蕩的,有種說不出的吞噬感,令人心頭發寒。
&esp;&esp;兩點很小的亮光慢慢地移動,朝著他的方向而來,越來越大漸漸清晰。卻是兩盞燈籠。
&esp;&esp;人影被黑色的衣衫包裹著,手中拿著燈籠,遠遠看去,不見人影只見燈籠的光,猶如鬼火般。
&esp;&esp;人影之后,是一頂黑色的轎子,抬轎的人顯然也是武功高手,行走無聲。但無論是誰,看到這般的景象都會嚇得一個趔趄,畢竟正常人,是不會坐這種純黑的轎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神怪小說里的鬼王娶親呢。
&esp;&esp;任墨予在看到燈籠的時候,身體便緊繃了起來,很快便單膝跪下,臉上寫滿了恭敬和順從。
&esp;&esp;轎子停在了他的面前,轎中傳出一道嗓音,“藍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的身體一顫,“主上。”
&esp;&esp;他的反應,讓轎中人很是受用,“我要安排你做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的頭垂得更低,“主上請吩咐。”
&esp;&esp;“七日后,‘北幽’帝君于街頭行刑慕羨舟,我要你出手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抬頭,一雙湛藍的眸子里滿是不解,“主上要救慕羨舟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轎子里的聲音冷冷的,“慕知潯不會舍得殺慕羨舟,她在同日舉行大婚,就是要朝臣入宮慶賀,那時候會調派所有守衛巡防內宮,外部守衛力量相對薄弱,她一定是要派人劫走慕羨舟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領悟,“您是要我出手,阻攔救慕羨舟的人?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轎子里的人聲音越發涼薄,“必要時你可直接出手,擊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