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流露出了在意的神色,便是被他拿捏住了軟肋,就像之前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情上的變化,再想要找補已是晚了。
&esp;&esp;這一場看穿心思的斗法,以平局收場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索性不緊不慢地朝著山腳下的小屋而去,身邊的任清音也是悠閑自得地跟著她,明明一幅笑臉,卻給她如芒在背的感覺。
&esp;&esp;人還沒進院門,南宮珝歌就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劍氣,南宮珝歌毫不遲疑地沖向院內。
&esp;&esp;一只腳才踩進院門,眼前一片白影跌了過來,正是安家的弟子們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掌心化氣,一股柔和的力道推出,恰到好處地將幾人倒飛的身體接了下來,讓他們不至于摔的太難看。
&esp;&esp;身形一晃,她越過眾人的身體走進了院門。
&esp;&esp;院中兩道人影遙遙對峙,安浥塵手臂微垂,掌心里的劍光上流轉著霜色,如冰泉凝練。
&esp;&esp;他的面前,莫言手中劍閃著隱隱紅光,如烈焰隱隱,散發著吞噬的光芒。
&esp;&esp;一個黑發拂動,一個紅發張揚,彼此看著對方,極致對立的氣質針鋒相對,難分軒輊。
&esp;&esp;莫言輕哼,“我不認識你,不愿與你動手,讓南宮珝歌出來。”
&esp;&esp;對他來說能對人說這么多話,已算得上是和氣了。
&esp;&esp;偏偏他對面的是安浥塵,一個清絕到連話都不屑說的人,面對著莫言的張揚,他只是微微抖了抖手腕。
&esp;&esp;意思很簡單,想要見南宮珝歌,打贏他再說。
&esp;&esp;莫言的眼睛瞇了起來,深邃的面容凸顯著他的不悅,張揚的紅發更在表達他的火氣。
&esp;&esp;打架?他還沒怕過誰!
&esp;&esp;劍尖一抖,烈焰吞吐。安浥塵手腕劃過,空氣中逼人的炙熱感瞬間消退,甚至還有些清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眉頭一緊,冷不防耳邊傳來笑意淺淺的聲音,“本公子的卦從不出錯,桃花劫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,安浥塵和莫言的劍已經出手了,不大的院子里,頓時兩股凜冽的氣息撲出。
&esp;&esp;一個是熱,似烈火撲面。一個冷,像三九寒風。
&esp;&esp;不是交融中和,是冰火兩重天的慘烈,身在院落中的人,頓時有種喘息困難的感覺。
&esp;&esp;安家弟子這才明白,方才家主與這男人出手把他們彈出來,居然是算定了他們的功力抵擋不了。
&esp;&esp;可那是家主啊,他們出去丟人,上前沒本事,該怎么辦?
&esp;&esp;就在他們急切之中,一道紅色人影掠入,人在空中輕咤聲中帶著冷然,“住手!”
&esp;&esp;莫言和安浥塵聽到聲音,便已知是誰來了,只是那劍氣凌厲,收回豈是容易?而且若是自己收劍對方不收,一個差池少不了負傷。
&esp;&esp;莫言便是在這一念之間遲疑了下,但他完全沒想到的是,對面那白衣男子的劍芒瞬間斂盡,甚至強勢的以自身勁氣,強行讓劍鋒轉了方向。卻也再沒有抵擋莫言劍氣的能力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指尖透勁,彈在了他的劍鋒處,似仍有些不放心,人影落下已擋在了安浥塵身前。
&esp;&esp;目光掃過安浥塵的身體,確定沒有在他那身白衣上看到任何紅色的痕跡,還是有些不放心,“你沒事吧?”
&esp;&esp;安浥塵沒有回答,只是那原本冷漠的眸子里,多了幾分暖意,如此輕微的變化,也只有她能讀懂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回以他一個溫和的笑,還不及轉頭耳邊已聽到了一聲冷哼,“殿下不信我的能力?”
&esp;&esp;莫言雖然有些許遲疑,想要撤劍只怕還不是難事,她居然質疑他的能力而親自出手?
&esp;&esp;南宮珝歌轉臉,莫言的臉上似笑非笑,嘴角扯了扯,也不知是嘲諷還是不滿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頗有些不好意思,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莫言嗤了聲,“不是質疑我的能力,那便是很在意咯?”他的眼神越過南宮珝歌,停在了安浥塵的身上,“又一個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頓時咬住了后槽牙,這任家的兄弟怎么一個比一個嘲諷,一個比一個鬧騰,就連第一眼開口的話也和那個老六一樣,真不愧是親兄弟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本以為自己與莫言之間,尚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