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自是滿口答應,送二人離開,只是在二人離去后,默默地望著兩人的背影,神色變得有些黯然,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待二人回到將軍府的時候,已是深夜。南宮珝歌與安浥塵被安置在不同的院落里,兩人便在院門前分開,南宮珝歌徑直進了院落。
&esp;&esp;才一腳踏入院中,南宮珝歌便敏銳地察覺到院子中有人,警惕心才起,又驟然而松,苦笑嘆氣,“白將軍,你就這么喜歡半夜探訪么?這次難道又要和我切磋武藝?”
&esp;&esp;月光下,白蔚然站在院子里,神色肅然,“如果殿下愿意,白某自當奉陪。”
&esp;&esp;有過前次的經驗,南宮珝歌如何不懂她的意圖,想也不想便開口,“白將軍要問什么我知道,那位之前我已介紹過,安家家主大人,受我所托幫我尋人的朋友。”
&esp;&esp;隔壁的小院里,安浥塵正準備推門,聽到南宮珝歌與白蔚然的聲音,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。
&esp;&esp;第203章 爭奪圣器
&esp;&esp;她的聲音,清清楚楚地入耳。
&esp;&esp;安浥塵苦笑了下,說不上失望,卻也是失落,一句朋友將他們之間的界限劃得太過分明。
&esp;&esp;安浥塵深吸了口氣,手指推上門,將房門推開。
&esp;&esp;他向來不探聽他人私事,這種偷聽南宮珝歌和白蔚然說話的事,他做不出來。
&esp;&esp;聽到南宮珝歌的回答,白蔚然不自覺地松了口氣,可她的氣都還沒吐完,南宮珝歌又接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將軍,我說安家主是朋友,并非是在劃清界限向將軍解釋什么,而是安家主的身份值得我敬重,在我心中,他的地位不以性別來區分,他值得我以平等的身份交往。”
&esp;&esp;她不是在解釋他人眼中的曖昧,不是在撇清關系,她的朋友二字,是希望凸顯安浥塵令人尊重的地位。她不愿意白蔚然因為容貌而看輕了安浥塵。
&esp;&esp;白蔚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回答,頗有些意外,卻很快明白了過來,笑了,“白某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她身在高位,自然也有著她的胸襟和氣魄,南宮珝歌這般的言語,顯然極為尊重安浥塵,這種尊重不僅僅因為安浥塵值得尊重,更因為南宮珝歌懂得尊重。白蔚然要稱贊的,是南宮珝歌這番心胸。
&esp;&esp;至于安浥塵與南宮珝歌其他的關系……
&esp;&esp;彼此互相尊重,惺惺相惜的朋友,便是有什么曖昧,也不是以色侍人、見色起意的關系了。她自是不必再多問,再多管了。
&esp;&esp;白蔚然拱手,“今日是白某唐突,殿下莫怪。白某告辭!”
&esp;&esp;白蔚然正想走,南宮珝歌卻忽然一動,擋在了她的去路前,“白將軍,請問陛下還好?”
&esp;&esp;白蔚然一點頭,“安好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抿唇,“宮中可安好?”
&esp;&esp;白蔚然遲疑了。
&esp;&esp;宮中……南宮珝歌詢問的,定然不會是風予舒的丈夫,而是先鳳后,鳳淵行的父親。
&esp;&esp;她無論怎么回答,身為外臣都是僭越,才有了這片刻間的遲疑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卻在這遲疑中看了個明明白白,不由地搖頭嘆氣,低聲嘀咕著,“將軍也太裹足不前了吧。看來那夜的話,沒有給將軍動力呢。”
&esp;&esp;白蔚然不說話,心頭已是波瀾萬丈。她當然明白南宮珝歌指得是什么,但她若這么做,便是大逆不道,她白蔚然不在乎,她在乎的是那個人一世的清白,不忍他背負半分罵名。
&esp;&esp;她心頭所想,南宮珝歌如何不明白,“白將軍,你覺得十三最像誰?”
&esp;&esp;鳳淵行,滿朝上下皆知最像鳳后之人。容貌、性格、胸襟,都與鳳后像了個十足十。
&esp;&esp;不等白蔚然回答,南宮珝歌便自顧自說了下去,“珝歌最為感激的,便是十三當初不顧一切的追求,以男兒之身抵擋世俗眼光,這份勇氣珝歌汗顏。只是如果再重來一次,我不會讓他承受那么久的不安和牽掛,有些事是該女子主動的。”
&esp;&esp;白蔚然的思緒不斷跳動著,神色復雜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伸手入懷,拿出一個小小的姻緣香囊,隨手丟給了白蔚然,“將軍,這是昔日在月老祠,鳳后讓我與十三求的。那時的我曾好奇,鳳后居然也知這民間的月老祠,想必年輕的時候,也有過一段銘心刻骨吧。我與十三已成親,這姻緣香囊贈與將軍,望將軍早日后院添主,姻緣美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