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的身邊。
&esp;&esp;他才救過她,她此刻的舉動雖然有些無禮,但她也沒有傷他的意思,拉開彼此的距離就算了。
&esp;&esp;她是這么想的,但有人似乎完全不是這個想法,在她剛剛落地的瞬間,清冷的沉香氣傳來,他指尖牽住她的手,瞬間將她擋在了身后。
&esp;&esp;劍光,再起。
&esp;&esp;殺氣愈發濃烈,如水銀瀉地,瀑布飛落般的將藍眸少年籠罩在劍光之下,竟比方才更加凌厲。
&esp;&esp;藍眸少年卻猶如風中柳絮般,幾乎人影未落地,便又空中再度折向,不是后退,反是向前迎向安浥塵。
&esp;&esp;雙刀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了手中,帶出一片妖艷的花影。空中一片清脆的交擊聲。
&esp;&esp;高手過招本在瞬息間,但這一次安浥塵一反常態,強勢地令人咋舌,而少年仿佛更是倔強性子,完全不管不顧,兩人瞬間已是數十次觸碰,夜色之下,人影幻化姿態優美,卻是步步殺招。
&esp;&esp;“咦?”少年人在空中,竟然還能吐氣開聲,那勁瘦的腰身無數次旋轉,翻飛,帶出令人驚嘆的軌跡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望著他,不由心驚。
&esp;&esp;她與他交手數次,多少知道些他的武功詭譎,但此刻看來,自己只怕還是低估了他,這人的輕功,便是全盛時期的自己,只怕也未必能及。
&esp;&esp;安浥塵與他,俱是姿態極其優美,仿若謫仙之舞,但南宮珝歌卻能看出其中暗藏的殺機。
&esp;&esp;安浥塵的劍招,幾乎與擊殺夔牛時一般毫無保留。
&esp;&esp;這少年更是刀光兇險,配合著他奇幻的輕功,猶如鬼魅般。
&esp;&esp;兩人的身體同時落地,卻誰也沒有松勁,真氣隱隱之下,對方依然在自己招式的范圍之內。
&esp;&esp;少年望著安浥塵,臉上有些驚訝,隨后轉向南宮珝歌,“換人了?”
&esp;&esp;他說話顛三不著兩的,幾乎讓人難以明白他在表達什么,但那個眼神南宮珝歌卻瞬間讀懂了——這個男人不是上次那個,你換男人了?
&esp;&esp;“這個……”南宮珝歌有些不好意思,“他……”
&esp;&esp;才開口,又忍住。
&esp;&esp;她干嘛要跟一個見過三次,是敵非友的人解釋自己身邊男人的事?
&esp;&esp;“沒關系。”少年揚起一個清朗而燦爛的笑容,帶著青年人獨有的志在必得,“我要你。”
&esp;&esp;他說的十分坦然,仿佛他要的是一串糖葫蘆,一件衣服,而不是一個……女人。
&esp;&esp;這話同時說的十分挑釁,就是因為太坦然、太志在必得,天然帶著理所當然的傲。
&esp;&esp;他的傲與安浥塵的傲不同。安浥塵是遺世而獨立的孤傲,他更像是被寵愛之下長大的天子驕子的驕傲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聽到耳邊傳來了冷冷的哼聲,安浥塵雙唇微抿,眼底鋒芒劃過,幾乎是同時,劍鋒再度揚起劍氣。
&esp;&esp;就在劍氣迸發的同時,藍眸少年后躍,人影似孤鴻瞬間遠去,空中飄來他的聲音,“我過兩日再來找你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腳下微頓,似是顧及身邊的南宮珝歌,沒有繼續追下去。只是微微側臉,眼光掃過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幾乎是同時,南宮珝歌便領悟了他的意思,十分自然地回應道:“我與他有過兩次交手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的眉頭,又蹙了下。
&esp;&esp;這一次南宮珝歌看清楚了,安浥塵幾乎是個沒有太多表情的人,偶有的表情,便是這微微一蹙眉,那朱砂印便顯得格外奪目鮮艷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就細微成那樣的表情里,她愣是讀懂了他的意思:以她的武功,怎么會兩次讓人走脫。
&esp;&esp;便是這個小小的蹙眉,卻讓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風情。南宮珝歌下意識地轉開了眼神,口中又一次地回答,“一次我本就受傷,一次意外不能再追,所以沒有將他拿下,并非有意放水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的眸光從她臉上挪開,望向了藍眸少年離去的方向,平靜地看了眼,隨后垂下了眼眸。
&esp;&esp;不過一個眼神,南宮珝歌卻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別傷他。我還有不少疑團,要在他身上解開。”
&esp;&esp;關于莫言,關于藥谷谷主的約定。
&esp;&esp;安浥塵不說話,轉身舉步。
&esp;&esp;南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