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臉白皙如玉,泛著粉嫩之色。一雙眼眸清澈無比,定定地看著她,紅唇微張,如涂朱水潤。
&esp;&esp;說是少年,實則不然。他的面容俊俏秀美,顯然已是青年之貌。只是那雙眼眸太過清澈太過干凈,生出一股少年質感。墜入人間的精靈,還未被塵世污染的干凈。
&esp;&esp;她知道他的身份,可他應該不知道她的身份,這一番無緣無故的相救,著實有些令人詫異。
&esp;&esp;“方才……”他在她面前似乎總有些羞澀,說話也是低低的,“怕你出不來,所以才出手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一驚,“你一直在殿中?”
&esp;&esp;他遲疑了下,搖了搖頭,“和你一同進的殿?!?
&esp;&esp;她方才全力警戒,居然絲毫沒有感知到他的存在,他的輕功,的確是驚世駭俗。
&esp;&esp;饒是曾經(jīng)見識過他的武功,南宮珝歌還是驚了。
&esp;&esp;更驚的,是他進殿的理由。
&esp;&esp;“你是沖著圣器去的?”
&esp;&esp;少年咬了咬唇,不說話,但那雙眼已經(jīng)透露了太多訊息。
&esp;&esp;是她大意了!
&esp;&esp;之前她看到他時,街頭百般躲閃,后來大殿中再遇,他沒有更多的表示,她便一心一意籌謀自己的事,卻沒想到,他果然圖謀甚深。
&esp;&esp;想起莫言和藥谷谷主對自己說過的話,再想起他與“東來”那詭異的關系,南宮珝歌心頭警戒不得不起,“到底是什么人讓你來盜取圣物的?”
&esp;&esp;他搖了搖頭,“對不起,我不能說?!?
&esp;&esp;“我們是敵非友,對么?”
&esp;&esp;這一次,他很干脆地點了下頭。
&esp;&esp;“那你為什么救我?”南宮珝歌非常不解,以他們之間的關系,他應該趁機殺了自己才對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,手中緊緊握著的是南宮珝歌的手?!獜姆讲怕涞仄?,他始終沒有放開南宮珝歌過。
&esp;&esp;“我喜歡你的味道!”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南宮珝歌,長長的睫毛分外惹人憐愛。
&esp;&esp;喜歡她的味道?什么味道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徹底陷入了凌亂中。
&esp;&esp;不等她反應,他手腕一帶,她已入了他的懷抱中。
&esp;&esp;此刻南宮珝歌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家伙很高啊,自己才不過到他的肩頭,這一帶,正正地撞入他的懷中。
&esp;&esp;他的雙臂收緊,將她困在他的臂彎中,腦袋垂落在她的頸項發(fā)間,深深地吸了口氣,“好香,好喜歡。”
&esp;&esp;她這算是……被調戲了?
&esp;&esp;還被強行吸了?
&esp;&esp;劍光如電,如光幕般落下,伴隨著冷然的嗓音,落地凝結成冰,“放開她!”
&esp;&esp;第194章 我要你
&esp;&esp;藍眸少年幾乎是本能性的飄身后退,當然,他沒忘記帶著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人影瞬間移形換位,姿勢都未曾改變過。
&esp;&esp;白影落下,衣袂在月光中翻飛,猶如雪山顛盛放的白蓮,只是那眉宇間的朱砂印,凝起。
&esp;&esp;手腕抬起又是一劍,二度開聲,“放開她?!?
&esp;&esp;劍光比聲音更冷,那瞬間的光幕,在少年眼前耀起一片華彩。帶著凜冽之氣,強勢地令人窒息。
&esp;&esp;安浥塵一向清冷,幾乎從未有過脾氣。他的劍鋒也如他本人一般,飄渺而孤傲,少有凌厲壓迫之感。
&esp;&esp;但是這一劍,就連被藍眸少年完全護在臂彎中的南宮珝歌,也感受到了強烈的氣息,他完全沒有收斂任何氣息。
&esp;&esp;藍眸少年再度飄身,但安浥塵在第一次劍影落空后,就察覺到了他非比常人的輕功,一掌揮過,將他的退路完全鎖死。
&esp;&esp;少年身影縱身而起,臂彎里的力量卻沒有半點消退,以此宣告著他的想法——想要他放開南宮珝歌,不可能。
&esp;&esp;把她當玩偶?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?
&esp;&esp;在少年騰身而起的瞬間,南宮珝歌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,勁氣微吐。巧妙地震開了他的雙臂。
&esp;&esp;一個錯神,南宮珝歌腳尖連點,翩躚離開,輕巧地落在安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