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忍不住皺眉,“這樣的族群,魔族滅亡后,大約也不會想到復(fù)興吧?”
&esp;&esp;安浥塵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算是贊同了她的話,“他們本身不爭奪族長,也不求聞達(dá),魔族的靈氣于他們而言,實(shí)則可有可無,若說有影響,大約便是壽數(shù)不長吧。”
&esp;&esp;“能延續(xù)到今日,也是奇跡了。”南宮珝歌苦笑。
&esp;&esp;“也快消亡了。”安浥塵平靜地回應(yīng),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,“這位國師就是群中最后一人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呆了呆,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&esp;&esp;他定定地看著她,明明是毫無表情,卻讓她在他眼眸地讀到了一絲溫暖,“若要取圣器,便盡快吧。”
&esp;&esp;果然,進(jìn)“北幽”皇室是他刻意為之,為的就是讓她見到國師,進(jìn)而拿到圣器。
&esp;&esp;“看來,我真的得好好謝謝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,我什么都沒做。”
&esp;&esp;她意有所指,他聽得分明,卻也不愿意承情,一如既往的在彼此面前劃下深深的界限。
&esp;&esp;“圣器在國師手中?”
&esp;&esp;安浥塵靜靜地看著她,沒有回答,卻又好像回答了。
&esp;&esp;一個根本不需要遲疑,不需要沉默的答案,他的反應(yīng)著實(shí)有些奇怪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繼續(xù)追問,“圣器在宗廟里?”
&esp;&esp;安浥塵遲疑了下,張了張嘴,卻很快又闔上,閉口不言。
&esp;&esp;是,或者不是,回答起來有這么難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猜到了一個可能,他該不是怕泄露天機(jī)給她,她遭天譴吧?
&esp;&esp;便是這么一個遲疑間的眼神,就被安浥塵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安浥塵的眼底,瞬間閃過一絲不自在。
&esp;&esp;她又是一愣。
&esp;&esp;還真是這個不靠譜的理由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笑了,心頭飄過一句話。你不是安家后人么,感情這就是你幫我趨吉避兇的手法?幫忙幫到這個份上,她是不是該感恩戴德地跪下來,喊一句多謝家主?
&esp;&esp;安浥塵的表情,又是一瞬間的不自在,眸光卻變得柔和了起來,流露出淺淺的笑意。
&esp;&esp;他們兩個人,仿佛在玩一種無聲的游戲:我知道你的想什么,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,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……
&esp;&esp;大約,這就是心有靈犀的人之間的樂趣。
&esp;&esp;他極少有表情,何況是這種溫柔的笑,南宮珝歌一時間有些被震撼到,這安浥塵,倒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。
&esp;&esp;她不過心頭飄過這個想法而已,卻敏銳地被安浥塵讀到了。
&esp;&esp;安浥塵的表情,瞬間僵硬。復(fù)又轉(zhuǎn)過身不再看她。
&esp;&esp;她頭上一陣疼,話不能亂說,在安浥塵面前,似乎連想都不可以。
&esp;&esp;他的態(tài)度,擺明是不說破,不愿意讓她感激,那她就不說破吧。
&esp;&esp;“家主……”她思索中帶著幾分遲疑,“如果我直接告知國師我的身份,有用嗎?”
&esp;&esp;安浥塵想了想,“不知。”
&esp;&esp;這位國師大人對她成見極深,而且依照她對國師的感知,這位國師大人身上,并無魔族的感知能力,也就是說國師無法確定她的身份,在這種情況下,她就算表明身份,對方多半是不能信賴她的。
&esp;&esp;直接拿不到,只能繞彎,可這里是哪里,“北幽”宗廟,皇家供奉先祖祠堂的地方,她在這里找圣器,怕不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&esp;&esp;“等到我恢復(fù)武功,再探這里來得及嗎?”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
&esp;&esp;短短兩句話,安浥塵似乎又透露了什么,南宮珝歌有一種危機(jī)臨身的感覺。看來,老天是不準(zhǔn)備放過她了。
&esp;&esp;可這偌大的宗廟,她該上哪兒去找圣器呢?
&esp;&esp;思慮間,遠(yuǎn)遠(yuǎn)地聽到慕知潯輕快地叫聲,“姐姐,姐姐!”
&esp;&esp;一抬頭,某小姑娘猶如彈弓彈射出來的石子般,沖著她撲了過來,南宮珝歌下意識地伸手接住。
&esp;&esp;小姑娘的力量不小,撞得南宮珝歌猛地后退一步,胸口一悶。
&esp;&esp;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