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真的不用,姐姐身子弱,可不能病了。”慕知潯丟下話,飛也似地朝山上跑去。
&esp;&esp;國師一臉擔憂,追著慕知潯而去。
&esp;&esp;所幸國師的居所距離此地并不遠,很快二人便入了殿,南宮珝歌背著手,在殿外溜達了起來。
&esp;&esp;皇家的宗廟,總是氣派非凡的,占據了整座山脈,綿延修建著金碧輝煌的建筑,不失皇家氣派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感慨著,“此處風景倒是別致,是個散心的好去處。”
&esp;&esp;身后,冷冷地傳來一道聲音,“這是皇室宗廟,可不是任由他人散心的地方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進來的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回首,換了衣服的國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來了,站在她的身后,倨傲地看著她,眼神里慢慢的是厭惡和不喜。
&esp;&esp;這是在說她不夠資格進宗廟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笑,頷首示意,“國師大人好。”
&esp;&esp;國師的敵意并沒有因為她的示好而改變,而是繼續冷著臉,“陛下身份貴重,先皇鳳后除了陛下再無所出,自也是沒有兄弟姐妹的,有些身份尊卑,還是要清楚的。”
&esp;&esp;這是在算方才小溪旁慕知潯喊她姐姐的帳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微微一笑,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別以為仗著慕羨舟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,便是慕羨舟本人,在我這里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。”國師上下打量著南宮珝歌,“身為女子,仗著容顏嬌俏以色侍男子,還是有些自尊,知些檢點的好。”
&esp;&esp;以色侍男子?說的是她和慕羨舟?
&esp;&esp;“國師大人。”南宮珝歌遲疑著開口,“您是不是弄錯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國師冷冷地哼了身,不再理會南宮珝歌,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摸摸臉,有些好笑。
&esp;&esp;回首間,安浥塵已經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后,南宮珝歌忽然挑眉,“我很不知檢點么?”
&esp;&esp;安浥塵冷不防南宮珝歌問出這個問題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嘆氣,“那不知為什么,所有人都讓我知檢點些,慕羨舟是,國師也是。我長的很像禍水嗎?”
&esp;&esp;安浥塵沒有回答,這種無聊的問題,也不必回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收斂了玩笑,“我終于明白,你為什么想盡辦法,也要我進‘北幽’皇宮了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垂下眼眸,依然沒有任何神色的變化。
&esp;&esp;“國師身上有魔族后裔的氣息,也許她沒有魔血的感知力,察覺不到我的身份,但我能感知到她身上的氣息。”南宮珝歌思量著,“只是我不明白,你就算要給我圣器的指引,為何不肯直接告訴我呢?”
&esp;&esp;第188章 安浥塵的好心
&esp;&esp;安浥塵不說話,只是背著手望向遠山的層巒疊嶂間,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發現,當安浥塵不想回答問題的時候,就會以冷靜、淡漠的表情面對她,她也就無法繼續追問下去了。
&esp;&esp;這種人天生的不染纖塵,極容易讓人產生褻瀆的負罪感,又如何能對他發了得了脾氣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內心幽幽地嘆了口氣,只能跳過這個話題,“能和我說說關于這位國師的來歷嗎?”
&esp;&esp;圣器和這個族群的來歷這一點,半路出家一知半解的南宮珝歌,遠遠比不了對一切知之甚深的安浥塵。
&esp;&esp;那愛答不理的人終于轉過了身,緩緩開口,“魔族數族,有天然靈氣旺盛,爭奪族長之位的,也有偏安一隅安寧度日的。這些,你想必是知道的吧?”
&esp;&esp;“知道。”曾經洛花蒔就對她提及過,他的族群就屬于能力不足,從未肖想過族長之位的。
&esp;&esp;“他們的族群,大約是魔族里性格最為溫和,也最沒有欲望的。在魔族本志的記載里,對他們的描述也不多,沒有出過強大的族長,也沒有功力超群的天才,幾乎是最為普通的一群人。”他的聲音明明不帶多少感情,娓娓道來中,卻有種分外安寧的感覺。
&esp;&esp;大約是極少說這么多,幾次差點將南宮珝歌的注意力從故事本身拉扯到了他的聲音上,險些抓不住他說的內容。
&esp;&esp;南宮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