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冷星丟下話,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棒打鴛鴦的大棒,她敷衍地一行禮,轉身想要逃跑,卻聽到女子悠然的嗓音傳來,“勞煩,能否給我準備一套喜慶點的紅衣?”
&esp;&esp;冷星轉頭,迎面便是南宮珝歌笑盈盈的臉,“什、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說我要以娘家人身份為他送嫁,所以勞煩給我也準備一套紅衣,有些儀式感?!?
&esp;&esp;心愛的男人都被奪走了,她還能儀式感地送嫁?這得是多深的感情啊。冷星又不小心被感動了,點頭中飛也似地逃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桌子上的嫁衣,抬首望向安浥塵,卻發現安浥塵的眼眸,正停留在嫁衣上,依稀還有些失神。
&esp;&esp;這是這段時日以來,她第一次在他的眼神里,讀到了些許的情緒。
&esp;&esp;他不會真的想嫁人了吧?這個荒誕的想法才入了腦海,她就看到安浥塵的手輕輕地碰了碰嫁衣,隨手展開,鮮紅如火的嫁衣,覆在了他的身上。謫仙入世,紅塵染身,便是奪魂攝魄的驚絕。
&esp;&esp;第180章 宴會前夕
&esp;&esp;在南宮珝歌的記憶里,安浥塵與衣服之間只有兩種形態,穿衣服的時候和不穿衣服的時候,不管是哪一種,至少都讓她不敢細思量。
&esp;&esp;想多了念頭就多。所以她對安浥塵,始終秉持著克制的心態。所以,她從來未敢肖想過安浥塵,以至于這一襲紅色覆上他身體的時候,她的震撼和驚艷是無以復加的。
&esp;&esp;那紅色輕易地掩蓋住了他身上原本的清冷,讓所有的近香情怯都有了蠢蠢欲動的妄想,妄想要擁有和得到,妄想侵占和掠奪。
&esp;&esp;其實越是出塵的人,越是容易引起人內心深處這種欲望,只是安浥塵太仙,太飄渺,讓人不敢妄想而已。
&esp;&esp;原來紅衣的他,是這般的讓人心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幾乎能聽到自己躁動到急切跳動的心律,在耳邊不斷地炸響。而身體里的魔血,又一次飛速的激蕩起來。
&esp;&esp;安浥塵終究是有魔血的,她的魔氣又濃,只是這一瞬間的心動,便有了些許不可告人的反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撐著輪椅,慢慢地站起身,“我昨夜沒睡好,先去補個眠?!?
&esp;&esp;說完話,她扶著桌椅一步步地走向房間內。
&esp;&esp;這些日子以來,她身體里的虧損已經在緩慢地恢復,現在她的雙腿不再像最初那般綿軟無力,行走坐臥也不影響,只是她不想引人注意,才始終以坐在輪椅上的姿態見人。
&esp;&esp;回到屋子里的南宮珝歌躺在床榻上,原本昏沉沉的睡意,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,她不是不想睡,而是一閉上眼睛,那一襲紅衣的安浥塵,就會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她身體里的魔血也在肆意地涌動著,散發著侵略的氣息。
&esp;&esp;說的好聽,是對接下來的婚禮越想越氣,說的難聽,就是她對安浥塵見色起意,以至于兩種情緒在腦海里沖撞著,根本無法入眠。
&esp;&esp;她索性坐起來,開始調動體內的氣息慢慢引導著,修復著她的筋脈,她能感受到丹田里原本荒蕪的真氣,有了小小跳動的前兆,就象枯竭的河床里,有了潮濕的水珠。
&esp;&esp;雖然很小,但絕對是一個好的先兆??僧斔倥ο胍壅鏆鈪R入丹田的時候,那剛剛成型的真氣,卻不受控制的四散流入筋脈中。
&esp;&esp;她不死心,再凝聚,再散開,再凝聚,再散開……
&esp;&esp;是她操之過急了嗎?南宮珝歌雖然說不上喪氣,卻也有些無奈。畢竟一個武功高強的人,忽然變成一個半殘廢,總是不爽的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她感覺到一個暖烘烘的身體跳到了她的懷里,貼在她的丹田處,臥下,睡覺。
&esp;&esp;不用睜開眼她也能猜到,是那只像狗子的狼崽子。這些日子以來,它不是在她的床上找溫暖,就是在安浥塵的懷里蹭覺睡。有一次她甚至因為夜半無法呼吸夢魘驚醒,結果卻看到這小家伙趴在她的胸口打呼。
&esp;&esp;每一次,她的身體就會無形地修復些許,她一直以為是身體肌能恢復的結果,可這一次……
&esp;&esp;當狼崽子窩進她的懷里,貼上她小腹的一刻,她忽然感覺到一股暖流沁入身體內,原本筋脈里消散的真氣,又一次慢慢地凝結出來。南宮珝歌一陣欣喜,趕緊調動真氣,注入丹田里。
&esp;&esp;果然,真氣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