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院子里的人,不得將他們的殿下得罪成這副模樣,最可怕的是,居然全身而退了!
&esp;&esp;慕羨舟不知道侍衛的心思,他滿腦子里回蕩著的,都是南宮珝歌的聲音,“小帝君是您捧在手心里長大的,殿下怎舍得不為她主婚?”
&esp;&esp;“人生的初戀啊,初次娶夫啊,初夜啊那都是不想留下任何遺憾的,您說是不是?”
&esp;&esp;他的腦海中,忽然出現了一幕幕的畫面,小帝君身著紅色的喜服,牽著那男子一步步走入房中,紅燭明媚搖曳中,兩人交頸纏綿的身姿。
&esp;&esp;他的手猛地抽出身邊護衛腰間的劍,劍光飛舞中,一旁的大樹攔腰斷裂,吱呀呀地落地聲中,卻驟然崩碎成數十片,碎屑四溢飛濺。
&esp;&esp;侍衛們下意識地彼此后退一步,畢竟攝政王殿下如此壓制不住怒火的場景,還是太罕見了,她們十分擔心,下一秒這劍便要劈到自己頭上了。
&esp;&esp;有侍衛忍不住出聲,“殿下,若是那院中人您不方便出手,屬下可以代勞。”
&esp;&esp;“誰也不許碰他們。”慕羨舟冷眼掃過眾人,“若他們有半分閃失,你們全部凌遲處死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,難道真的答應她的要求啊?”
&esp;&esp;手中劍,一寸寸地還鞘。
&esp;&esp;那眼中,分明滿是血絲,發絲無風自動,氣勢猙獰。
&esp;&esp;他的聲音,卻是那般平靜,“答應!”
&esp;&esp;第179章 真的要嫁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面對著打坐的安浥塵,很有些無力感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,安浥塵到底聽進去沒有,卻還是說了下去,“‘東來’的人突然造訪,想必是與‘北幽’有聯合的打算,我思來想去,最大的可能是聯姻,雖然‘東來’多年未曾說過有皇子,我也曾心存疑慮,而慕羨舟突然想要立伺,則肯定了我對這個事情的猜測,他想把你當擋箭牌。”
&esp;&esp;之前她那些荒誕的行徑,就是故意想要試探慕羨舟,當她看到慕羨舟的態度,便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&esp;&esp;安浥塵睜開眼睛,平靜地看著她,依然是毫無心思波瀾。
&esp;&esp;安浥塵忽然問出一句話,“你為何要對我解釋這些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對安浥塵解釋這些,畢竟事情也是因他而起,若他不是誤導了慕羨舟,他們根本不會有如此境地。
&esp;&esp;但她還是不愿意安浥塵牽扯在政治斗爭中,“你是安家的人,朝堂之爭與安家無關,我不想你涉足其中。和你解釋,只是不希望你誤會。”
&esp;&esp;“我非你愛人,不會誤會。”他淡淡地開口。
&esp;&esp;言下之意,他不是南宮珝歌的愛人,自然也就不會失去理智為了她奇怪的行為而惱怒。更有一層含義便是,即便他惱怒,她也無需在乎解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有種,自己想多了的感覺。安浥塵的心思,豈會如同尋常世俗中人?是她矯情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吟了下,“安浥塵,你帶著蓮花盞先走,你的武功自保足夠,只要你走了,‘東來’就不會視你為眼中釘。”
&esp;&esp;“你呢?”
&esp;&esp;她思量著,才慢慢地開口,“慕羨舟只是拿你做擋箭牌,以他的聰明,若想要知道真相,必定會給小帝君解釋的解釋,可他始終將錯就錯,便是故意為之。只要你不在了,他另尋他人也好,想辦法應付‘東來’也好,以他的能力,不會為難我一個小人物。”
&esp;&esp;再者,若是安浥塵放出訊息,要不了幾日,“烈焰”的人馬必到,她又有何好擔心的?慕羨舟不會蠢到與“烈焰”為敵的。
&esp;&esp;安浥塵緩緩閉上眼睛,似又入定,卻在入定前,淡淡地回應了她一個字,“不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南宮珝歌脫口而出的疑問,卻沒有換來他的回答,安浥塵的整個人渾然忘我,顯然已是入定的狀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發現自從陣法中出來以后,安浥塵就進入了一種無法讀懂的狀態。之前她以為自己多少能猜到些安浥塵的想法,可見她還是太天真了。
&esp;&esp;難道他在陣法中悟到了什么,所以進入了新的境界里?可她對他氣息的感知,又似乎并非如此。
&esp;&esp;不走?為什么不走?難道他真的想留下來和慕知潯成親,在“北幽”當一個伺君?
&esp;&esp;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