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慕羨舟似乎想要說什么,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,“等到了京師,見到皇子殿下,我再告訴你其中緣由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想知道什么緣由。”慕知潯轉開臉,“你讓我學治國,你讓我做一個好帝君,我都可以答應你,但我絕不會娶‘東來’的皇子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看著慕知潯氣急敗壞的模樣,神色也漸漸冷了下來,“你就那么喜歡那名男子?”
&esp;&esp;慕知潯賭著氣,“與你無關,讓我娶那皇子,我就再逃跑,一次跑不了我跑兩次,我不信你能管住我一輩子!”
&esp;&esp;“為了個男人,你連帝位都不要了?”
&esp;&esp;“你管我!”
&esp;&esp;慕羨舟伸出手,直接戳上慕知潯的穴道,慕知潯的身體一軟,整個倒了下來,被慕羨舟接住。
&esp;&esp;慕羨舟將慕知潯放在床榻間,牽過被子為她蓋好,身體頹然坐在一旁,手指撫上額頭。
&esp;&esp;慕羨舟閉上眼睛,眉間深蹙,在長長的一聲嘆息后,“我說過,只要你喜歡,我都會為你爭來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瞪大了眼睛,張開嘴想要說話,奈何穴道被點,卻是一點聲音都出不了。
&esp;&esp;很快,車輛一路搖搖晃晃,進了“北幽”的京師。
&esp;&esp;第177章 慕羨舟的算盤
&esp;&esp;而此刻的“東來”皇子的馬車也已經悄然駛進了“北幽”的京師,下榻在了行館內。
&esp;&esp;雖然行程隱秘,但“北幽”朝堂上下幾乎人人皆知“東來”的目的。就在第二天,“北幽”攝政王慕羨舟便在皇宮御書房內,秘密接見了“東來”皇子。
&esp;&esp;此刻的慕羨舟一襲深紫長袍,眼神不怒自威,不需開口說話,便是一股濃烈的氣場,說是玉面煞神也不為過。
&esp;&esp;他的眼神落在眼前藍眸少年的臉上,“本王在‘北幽’多年,竟不知‘東來’還有一位皇子殿下。”
&esp;&esp;話語仿佛是關切,又藏著幾分意味不明。
&esp;&esp;藍眸少年淡淡回答,“我自小體弱,因此養在深宮,未曾對外宣揚。”
&esp;&esp;仰首間他笑了笑,頗有幾分飛揚,慕羨舟通身的氣場,竟對他毫無任何影響,一襲華貴的長袍在他身上,也不顯半分突兀,反倒有些俗氣,似壓不住他的恣意。
&esp;&esp;慕羨舟的眼眸里,閃過一絲微微的詫異,口中卻半分不顯,“看皇子殿下的氣派,不像是身體不好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養好了啊。”少年回答間,又笑了笑。
&esp;&esp;他是個愛笑的人,那笑容揚起的瞬間,嘴角多了兩個小梨渦,便讓人多了幾分親近感,更覺他的坦然與可愛。
&esp;&esp;那理所當然的回答,眼神的清澈,當真是看不出半分心機,便連慕羨舟這樣的人,也不由心頭一沉。
&esp;&esp;連他看不透,要么真性情至極,要么心機深沉至極,而慕羨舟多年浸淫朝堂,早就不會輕易地相信人,內心深處對這少年的防備心,無形中又強了幾分。
&esp;&esp;少年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,那雙清澈似湖底的眼眸里,完全沒有任何試探與猜測,“您是攝政王殿下,我也沒有什么其他禮物好送給您,一路上倒是帶了些‘東來’獨有的瓜果,還希望殿下喜歡。”
&esp;&esp;藍眸少年身邊的一位近侍恭敬地端上一個禮盒,走到了慕羨舟的面前,將禮盒高舉過頭,遞到了慕羨舟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所謂禮輕情意重,千里而來,這一路的顛簸,這些瓜果說來也是價值千金了。”說話間,慕羨舟隨手打開了禮盒。
&esp;&esp;禮盒里一個金色的瓜,還有幾顆紅艷艷的果子,的確如藍眸少年而言,就是最為普通不過的瓜果。
&esp;&esp;可慕羨舟在看到瓜果的時候,眼神竟然猛地一窒,深沉黝黑。只是這個神情幾乎剎那之間便消失,又恢復了那個淡定自若的攝政王殿下。
&esp;&esp;他抬頭看向藍眸少年,這一次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打探,語音低沉,“說來,我竟然還未請教皇子殿下的名諱,當真是失禮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敢。”藍眸少年莞爾,梨渦又一次出現,“言麟之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的眉頭不自覺地挑了下,似乎很有興趣地笑了,“所謂麒麟祥瑞,這二字從不分家,莫不是殿下還有位兄長叫言麒之?”
&esp;&esp;藍眸少年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