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她不在乎需不需要保護,但蓮花盞需要,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圣器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危險。
&esp;&esp;在她的遲疑間,他已明了了她的心事,“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房中,再度無聲。
&esp;&esp;很快安浥塵便放下了筷子,幾是同時門上傳來了敲門聲,卻是小二送來了熱水,“客官,您要的熱水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接過熱水,將布巾放進熱水中,這些日子以來他都是這樣為她擦洗,倒讓南宮珝歌不好意思起來,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&esp;&esp;他也不勉強,將水盆放在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正準備將手放進水盆中,忽然門上又傳來了敲門聲。
&esp;&esp;安浥塵皺了下眉頭,南宮珝歌也抬起了疑惑的目光。不等二人反應過來,門就被推開了,一道纖細的身影闖了進來,看到二人頓時露出興奮的眼光,“我果然沒走錯。”
&esp;&esp;是白天那姑娘!南宮珝歌一挑眉,“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那姑娘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羊肉,三兩步來到桌前,一屁股坐了下來,“江湖兒女,相逢即是有緣,那我就不客氣了啊。”
&esp;&esp;她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筷子,夾起羊肉就往嘴巴里送,一口接著一口毫無形象可言,顯然是餓極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她吃的急了,捶胸頓足中猛翻白眼,忍不住倒了杯茶遞給她,她快速接過,稀里嘩啦灌了下去,這才緩過一口氣,“多謝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,銀子丟了?”南宮珝歌淡淡地問了句。
&esp;&esp;她手中正拿著一根羊肋排老鼠啃,聞言停下,眼睛溜圓瞪著南宮珝歌,“你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“你才與我分開,又口口聲聲江湖兒女,不是要去闖江湖是要干什么?”南宮珝歌低下頭淡淡回應著她,“按理說你不會這么快來找一個一面之緣的人,唯一的可能便是你盤纏丟了,又餓的慌,思來想去唯一認識的便只有我倆能夠江湖救急,加上我們的外貌又非本地人,在這小城里多問幾家客棧便能問到,你便這么找來了,是也不是?”
&esp;&esp;那姑娘張著嘴,滿面驚嘆之色,“哇,看不出來你這么聰明啊,連我盤纏丟了都能算到?”
&esp;&esp;何止啊,我連你是誰都能算到!南宮珝歌心中默默吐槽。
&esp;&esp;“看你也吃飽了,可以走了。”南宮珝歌一指門口,“你不是在躲慕羨舟么?還不盡快離開這里?”
&esp;&esp;那姑娘跳起來,眼中滿滿都是欽佩,“你、你、你連我躲他都知道?你真的是神機妙算嗎?”
&esp;&esp;這不是神機妙算,不過是察言觀色而已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再不走,只怕就不好走了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的臉色頓時煞白,口中喃喃自語,“不會吧?”
&esp;&esp;“你是覺得身為‘北幽’攝政王的他,連這點手段都沒有嗎?”南宮珝歌平靜地說著。
&esp;&esp;小姑娘慌忙跳了起來,“那、那、那……那我告辭了,大恩不言謝,將來再報。”
&esp;&esp;她猛地拉開房門,一只腳正準備踏出去,卻突然地定在了空中,然后慢慢地縮了回來。
&esp;&esp;一片紫色的衣袂飄過南宮珝歌的眼底,南宮珝歌輕聲嘆了口氣,果然還是晚了。
&esp;&esp;那人影踏入門內,正是慕羨舟,小姑娘下意識地后退,他再往前一步,小姑娘又后退一步,直到身體撞上南宮珝歌所坐的椅子,才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玩夠了?”他開口之間便是一股強大的壓制力,“可以跟我回去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小姑娘一咬牙,挺起了胸膛,“沒玩夠,不回去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低低地笑了,眼角透出幾分嘲弄,“錢都沒了,你還怎么闖江湖?難道賣藝?”
&esp;&esp;小姑娘的癟著嘴,剛鼓起勇氣想要反駁,慕羨舟聲音再起,“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,賣藝會餓死的。”
&esp;&esp;那原本臉上還殘留的一絲絲倔強,被他一句話戳了個徹底,她咬著唇不服氣地哼了聲,卻是毫無氣勢。
&esp;&esp;慕羨舟再度朝前走了一步,頎長的身形落下巨大的陰影,壓迫地小姑娘再度后退,卻忘記了身體已在南宮珝歌身邊,這一退,腳沒挪動,身體卻一個后仰,眼見著要坐到南宮珝歌的身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此刻身體無力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