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開始回憶著,回憶著與愛人們相觸的點點滴滴,與洛花蒔的那杯酒、那一夜,與楚弈珩的狼狽相處,與鳳淵行的新婚,還有與君辭的少年時光……每當她想到那些旖旎畫面的時候,心頭居然升起一股熾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,你這個色胚。
&esp;&esp;她吐槽著自己,情不自禁地笑了。
&esp;&esp;在這種情形下能讓身體暖起來的,居然是那種畫面,她真是夠了。
&esp;&esp;此刻的她卻忽然想起了一幕,前世也是雪山冰寒中,她與安浥塵肌膚相親,卻處處克制,游走于情/欲與理智的邊緣。那才是人生,極致的快感與痛苦,換做如今的她,只怕再也沒有這種自制力了。
&esp;&esp;她低頭看去,他雙眸微闔,唯有額間那點朱砂依然艷麗。
&esp;&esp;看到這點朱砂印,那些早已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,或許是環境太過相似,或許是她的腦子被凍得格外清醒,當年的那一點一滴仿佛就發生在昨日般清晰。
&esp;&esp;想不到她南宮珝歌的記憶力居然這么好?
&esp;&esp;她吐槽著自己,倒是沒有逃避那些美麗的畫面。她還記得她主動親吻上他的唇瓣,他的唇也是顫抖而清涼的,柔韌滑膩,對于未曾嘗試過情愛的南宮珝歌而言,或許感受不到他的美好。
&esp;&esp;但如今的南宮珝歌想來卻是混身燥熱。那唇瓣的滋味,實在是太美好了。
&esp;&esp;還有他額間的那點朱砂她喜歡極了,每一次的耳鬢廝磨,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親吻過那里,而他在努力迎合中卻是紅了耳垂。
&esp;&esp;他害羞。越是害羞那朱砂印越是通紅。越紅,越是引發她親吻的欲望。大約對她而言這也是掌控他的一種滿足感吧。
&esp;&esp;靠在她腿上的他發出很輕的一聲咦唔聲,她低頭看去,卻又正巧對上了那點紅色。
&esp;&esp;要是能再親一下他那點朱砂印就好了……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如是想著。
&esp;&esp;忽然,她感覺到被緊緊吸附的手心一松,那瘋狂吸取血液的力量突然消失,南宮珝歌的身體猛地朝后踉蹌了下,再也拿捏不住摔倒在地。
&esp;&esp;而原本靠在她腿邊的他則隨著她的動作順勢倒下,壓在了她的身上。奈何此刻的南宮珝歌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推開他站起來了。
&esp;&esp;他們兩個人經歷了這么多,堅持了這么久,就要功虧一簣死在這里了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很是不甘心,但也只能是不甘心,她所有的力量、所有的堅持,也都在身體受傷嚴重的情況下無法繼續了。
&esp;&esp;她頹然地躺在地上,發現眼角旁的世界,原本是冰冷雪白的一片卻開始慢慢地褪去。
&esp;&esp;對,就是褪去,如退潮般從她眼前消失。
&esp;&esp;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卻蒼翠的山谷,她記得這里,就是自己與安浥塵入陣前的那個山谷。
&esp;&esp;這算是她打開了封印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前方祭臺上的蓮花盞,內心有些許欣慰,至少她扛過了這一波不是么?
&esp;&esp;破敗的身體再也扛不住,在松懈之后,黑暗侵襲上她的身體,在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她勉強地抬起手搭在了安浥塵的身上。
&esp;&esp;她,護住了他。
&esp;&esp;自此之后她便始終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,依稀看到了君辭,她開心地撲進他的懷里,悄咪咪地告訴他,自己已經凈化了魔氣,可以隨時和他洞房。
&esp;&esp;所有人就這么在她眼前來來去去,她跟每一個人說著話,有時能聽到他們的回復,有時又聽不真切,想要再問清楚時卻又依稀換了對象。
&esp;&esp;人來來去去的猶如走馬燈。而南宮珝歌的身體,浮浮沉沉的卻又不知身在何處。
&esp;&esp;她仿佛還看到了任霓裳,她感謝任霓裳給了自己重生的機會,只是復興魔族可能還很遠……她都未必能活過圣器的折磨。
&esp;&esp;又在朦朦朧朧間,仿佛看到了安浥塵的臉,她告訴安浥塵,他的朱砂痣簡直是他禁欲標簽上最大的失敗品,因為看到他的朱砂痣,她就想親他。
&esp;&esp;安浥塵仿佛對她的說法很滿意,所以把臉湊了過來,南宮珝歌就這么心滿意足地親上了他的額間。淡淡的沉香味讓她極為滿意。
&esp;&esp;直到身體的疼痛開始拉扯著她的神智,丹田、筋脈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