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著,在地上打著滾,南宮珝歌看著,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&esp;&esp;她為什么堅持要留下這個東西,倒不是什么愛心作祟或者同情感爆發,純粹是因為這個山洞里只有她和安浥塵,太尷尬了。依照他們現在的狀況,至少還要在這里調息一整夜。而安浥塵對她的抵觸,她刻意地躲閃,根本就讓彼此無法靜心。
&esp;&esp;有了這個家伙,至少可以調節氣氛不是?
&esp;&esp;而且安浥塵上一次的醉酒,分明是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的,雖然這次不是貓咪,但有條狗崽子,他的心情或許會好些。
&esp;&esp;看著小狗在地上抱著肉干打滾,南宮珝歌發現自己這個決定真是聰明無比,至少現在的安浥塵身上,暫時收斂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。
&esp;&esp;狗崽子翻著肚皮,抱著肉干繼續口水橫流地作戰,南宮珝歌也閉上眼睛,悄然入定。
&esp;&esp;氣息在筋脈中流淌,原本緊繃而有些痛楚的丹田,在氣息緩慢地注入中,一點點地修復著。
&esp;&esp;之前透支的體力,都在這一次的休息中得到了很好的恢復,而她先前服下的藥,也有看更好發揮的余地。也不知道是太久沒有放松休息,還是因為身體的疲累到達極致,這一次她入定的時間尤其的長。
&esp;&esp;呼吸里始終縈繞著淡淡的沉香味,這個味道讓她在入定時竟有些恍惚,仿佛置身前世的“流云榭”中,與他共同入定修行時的那一夜夜。
&esp;&esp;現在的她格外的平靜,不知是因為找回修行的感覺,還是因為身邊的人是他。
&esp;&esp;在真氣運轉了許久之后,南宮珝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&esp;&esp;這一次的入定,她內腑的傷得到了不少緩解,她抬起眼眸看向一旁的安浥塵。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,安浥塵居然還在入定中未曾醒來。
&esp;&esp;他居然比她入定的時間還要長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驚訝地皺起了眉頭,原本一些未曾注意的細節,也在一幕幕地閃過腦海。
&esp;&esp;她與他相遇時,雪地里半跪的身影、毫無血色的唇、大片的血跡、丟失的包裹,他似乎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輕松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吟著,猜測著一個可能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安浥塵睜開了眼睛,一雙透亮卻不帶有情感的雙眸,與她正面迎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神色嚴肅,“家主,你可是受傷了?”
&esp;&esp;他冷冷地看著南宮珝歌,吐出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沒有?”南宮珝歌愣了愣,“你為何比我入定時間還長?”
&esp;&esp;“中途被打擾了。”他緩緩地拋出一句話。
&esp;&esp;被打擾?這山洞里除了她就是他,還能有什么打擾他?
&esp;&esp;思量間,安浥塵胸前的衣服忽然動了動,一個雪白的狗頭探了出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呆呆地轉臉,看著地上原本狗崽子應該待的地方,果不其然那里空空的。
&esp;&esp;它是什么時候鉆到安浥塵衣服里的?當真是狗膽包天啊,它就不怕安浥塵一怒之下,又打開陣法把它丟出去。
&esp;&esp;這貨是她要求留下的,騷擾的卻是安浥塵,南宮珝歌有些不好意思了,朝著安浥塵伸出了手,“把它給我吧。”
&esp;&esp;還不等安浥塵動作,狗崽子一縮脖子,徹底縮進了安浥塵的衣服里,便是連狗頭也看不到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伸在空中,這貨一縮脖子,看著倒像是她要去扯安浥塵的衣服似的。
&esp;&esp;尷尬……彌漫……
&esp;&esp;而那狗崽子,似乎還在擔心南宮珝歌會強勢奪狗,不僅縮回去,還在安浥塵的衣袍下亂拱著,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庇佑。
&esp;&esp;安浥塵一身飄逸,多源自于他的寬袍薄衫,行走間自帶一股清逸之氣,只是這寬袍薄衫被這狗崽子一通亂拱,便麻煩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胸口被拱開,一抹雪白在衣襟下若隱若現。
&esp;&esp;人若遺世、清風明月,肌膚勝雪、不勝薄衣。這便是安浥塵瞬間無形中展露的姿態。
&esp;&esp;那搞事的狗崽子卻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繼續在他懷中拱著,南宮珝歌便看到一個小小的突起,在他的衣衫之下,胸腹間的位置竄著。
&esp;&esp;衣領瞬間從肩頭滑落,掛在了臂彎。
&esp;&esp;冷冷的沉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