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為難了,“夾著的,是狼是狗?”
&esp;&esp;一個是赫赫有名的朝堂太女,一個是清冷出世的家主,兩個人沒有被魔族的陣法難倒,卻被一個不知是狼還是狗的東西難住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下意識地伸手,想要把那夾著的尾巴撥弄下來,奈何手才碰到它的尾巴,那貨便開始掙扎,生死不給南宮珝歌碰尾巴,吱吱哇哇叫著,掙扎地太厲害,南宮珝歌一個不留神,倒是被它脫開了桎梏,落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小家伙掉在地上,想要逃,卻又無處可逃,瑟縮在山洞的角落里,依然夾著尾巴縮成一團(tuán),沖著南宮珝歌吱吱哇哇叫著。
&esp;&esp;那叫聲急切卻又畏縮,明明不憤她剛才的動作,卻連兇也不敢兇。
&esp;&esp;“倒是個膽小的孬貨。”南宮珝歌笑了,“不過挺聰明的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眉頭一跳,話未出口,神情卻已表露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拿手指戳了戳小家伙的腦袋,“動物的本能,會攻擊讓它感到威脅的對象,它分明不愿我碰尾巴,卻連咬我的意圖都沒有,看來很是通人性呢。”
&esp;&esp;那小家伙沖著南宮珝歌吐了吐舌頭,仿佛是在附和她的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嘖了聲,“你不給我碰尾巴,該不是害羞吧?”
&esp;&esp;那小家伙顯然無法回答這么深奧的問題,卻很明顯地往后坐了坐,把尾巴壓在了屁股底下。
&esp;&esp;“哈哈。”南宮珝歌不由笑出了聲,拿過一旁的肉干遞給小家伙,那貨聞了聞,毫不遲疑地張開嘴,大口撕扯著肉干,不僅如此,它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不時地飄向南宮珝歌的包裹。
&esp;&esp;“它居然知道里面還有肉。”南宮珝歌嘖嘖稱奇,“所以它是被肉香吸引來的?”
&esp;&esp;安浥塵的神情卻沒有南宮珝歌那么輕松,冷冷地看著地上抱著肉撕扯著的小東西,“魔族封印數(shù)百年未開,怎會有活物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愣住。
&esp;&esp;第166章 風(fēng)情
&esp;&esp;南宮珝歌蹲下,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看著那個東西,那家伙抱著肉干啃著正歡,但是肉干對它來說似乎還有些硬了,咬了半天不過磨出幾道印子,口水橫流滴答一地都是。
&esp;&esp;發(fā)覺南宮珝歌在看自己,那貨扒拉了下肉干,護(hù)在肚皮下,尾巴沖著南宮珝歌甩了下。
&esp;&esp;這東西應(yīng)該是條狗,南宮珝歌下了定論。
&esp;&esp;“怎么看,這狗好像都沒成年。”南宮珝歌戳開小家伙的嘴巴,看到一排細(xì)密的小牙,她抬起頭疑惑地望向安浥塵,“陣法放了百年,是不是過期了?”
&esp;&esp;食物有過期腐爛的,衣服有長期被腐蝕的,陣法大概率也有過期了出現(xiàn)漏洞的吧。
&esp;&esp;安浥塵只是微微沉吟了下,便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荒誕,若是陣法出現(xiàn)漏洞,安浥塵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&esp;&esp;那這狗又該怎么解釋?
&esp;&esp;“你打開山洞的時候,無意間放進(jìn)了它?”南宮珝歌皺著眉頭,猜測著另外一個可能。
&esp;&esp;可猜測終究是猜測,她與安浥塵誰也無法斷定這個小東西的由來。
&esp;&esp;安浥塵垂眸沉吟了片刻,徑直拎起那條狗,手指捏訣,這是要強(qiáng)開陣法的意思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忙不迭地攔住安浥塵,“你要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安浥塵冷然丟出三個字,“放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為何?”
&esp;&esp;“不安全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明白,眼下她與安浥塵破陣到關(guān)鍵時刻,帶著這么個東西的確是有些不方便。
&esp;&esp;安浥塵再度抬起手腕,又一次被南宮珝歌攔下了,“它能自己進(jìn)來,想必也是能自己出去,不如先留下陪我玩玩,我們走的時候再放它?”
&esp;&esp;安浥塵原本捏訣的手停在了空中,最后緩緩地落了下來,“隨你。”
&esp;&esp;他不再說話,而是將狗崽子遞給了南宮珝歌,坐回了地上,閉目開始打坐調(diào)息。
&esp;&esp;那個狗崽子才一入南宮珝歌的手,便雀躍著朝地上的肉干拱去,完全不知道就在剛剛,它差一點就要與自己心愛的肉干分離了。
&esp;&esp;它抱著肉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