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樣,從未愛過你。”
&esp;&esp;兩人的聲音交替回蕩在耳邊,兩人的面容也越發猙獰起來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南宮珝歌眼前看到的人影,越來越多。
&esp;&esp;君辭忽然出現在他們身邊,亦是同樣不屑的眼神,“若非身不由己,我又怎么會委身于你這個紈绔之人,你連保護我都做不到,空守著所謂的癡情,實則無能罷了。”
&esp;&esp;同時,鳳淵行的聲音也傳來,“你利用我替你守護‘烈焰’,利用我制衡朝堂群臣,卻毫無任何帝王作為,空耗我一生年華,令我一世慘淡,我恨你。”
&esp;&esp;所有的聲音不斷在腦海中閃現,來回交錯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痛苦地閉上眼睛,甚至無奈地捂住耳朵,但這些聲音卻越來越大,越來越強烈。
&esp;&esp;丹田里的氣息也越來越凌亂,以至于讓她呼吸都極為困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手,她看到自己的手腕不住地顫抖,有些難以控制,這是真氣凌亂接近崩潰的跡象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下一刻真氣便在筋脈中肆意沖撞,而她就像被砧板上的魚,毫無任何抵抗的能力。
&esp;&esp;此刻的她最應該做的便是努力平息真氣,盡量讓自己不再受傷。但南宮珝歌的嘴角,卻揚起了一絲怪異的笑容。
&esp;&esp;她猛抬手,狂暴的真氣從掌心中噴涌而出,落在鏡湖的水面上,頓時激蕩起一片水花。
&esp;&esp;依稀間,她聽到了什么碎裂的聲音。
&esp;&esp;但這狂暴的真氣撞入心脈之中,劇痛之下又是一口血狂噴而出,南宮珝歌的身體摔落在地。
&esp;&esp;唇角,卻是揚起一絲微笑。
&esp;&esp;她勉強側過臉看向鏡湖的水面,在被她掌風拍打過后的水花,已經開始緩緩歸于平靜,但之前能夠看到的那些畫面,卻已是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嘆息,“好厲害的陣法。”
&esp;&esp;是的,這個陣法沒有任何天災劫難,比起之前的桃花陣和沙爆來說,似乎沒有任何攻擊力。但唯有她知道,這一關的陣法,攻擊的是人的內心。
&esp;&esp;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軟肋,都有自己的不甘,都有自己無法彌補的遺憾,而它就是在利用人心中的那一點弱點,讓看到畫面的人自己走火入魔、真氣凌亂。
&esp;&esp;從她踏足這里,看到水面中倒影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深陷陣中,而那些畫面,本就是她心中最深的傷。她甚至都做不到不看不聽不理會。
&esp;&esp;于是陣法開始勾起她心底的心魔,將那些她最不敢去想,最不敢面對的東西,血淋淋地放到她的眼前,就在一次次的沖擊中,她的真氣開始凌亂,直到自我毀滅。
&esp;&esp;她咧開笑容,卻是有些勝利的意味,“如果我沒有重來一世,我必定被你所吸引,然后深陷其中,最后丹田爆發而亡。可惜這一世我相信他們絕不會恨我。”
&esp;&esp;也就是那一聲聲本該將她推入深淵的我恨你,徹底讓她清醒了過來,無論前世的畫面是真是假,她最終牢記的是,今生他們是相愛的,她南宮珝歌不能因上一世的愧疚而被迷亂心智,她決不能死,因為她對他們的承諾。
&esp;&esp;上一世沒有做到的,今生更不能再錯下去。
&esp;&esp;所以她寧可冒著重創的危險,拼盡全部真氣打向了鏡湖的水面,而結果也如同她猜測的那般,這里就是陣眼所在。
&esp;&esp;體內的筋脈每一寸都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著,南宮珝歌的內心卻是一片平靜。
&esp;&esp;過往已經存在,她不可能逃避,唯有此生背負一切,以命相護,令他們此生無憂,才是她該做的事。
&esp;&esp;她得先活下去,走出這片困境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艱難地翻身坐了起來。此刻身體受到重創,她第一該做的事,就是調息好真氣,繼續走下去。
&esp;&esp;可她才剛起身,甚至還來不及調息,眼前的世界便瞬間變化,那汪清泉就這么在眼皮底下瞬間消失。
&esp;&esp;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,凄厲的風吹過臉頰,刀割一般的疼痛,一片片雪花落下,打在她的臉上,冰冷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伸出手,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里,轉瞬間便被體溫融化,變成清透的水珠。
&esp;&esp;陣法的真實她早已領教過了,但心頭依然升起一股罵娘的沖動。
&esp;&esp;這混賬地方,居然真的一點喘氣的機會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