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縱然它是心魔,卻將她南宮珝歌看得太低了。
&esp;&esp;就在思量間,湖水波紋忽然無風自動,漸漸顯現出一個畫面,南宮珝歌的笑容還來不及釋放,便凝結在了臉上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騎馬由長街緩緩而過,穩重的南宮珝歌一向不愿鬧事驚馬長馳,總是這般不疾不徐走著。
&esp;&esp;那一襲白衣,那熟悉的街頭,那秀氣而嬌美的容顏,是上一世年輕時的她。
&esp;&esp;凌空一杯酒墜下,落向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窗邊,美人撐腮,含笑等待。
&esp;&esp;酒杯劃過視線,南宮珝歌眼見著酒杯便要入懷,若是不動作,只怕轉眼就要被潑濕了。
&esp;&esp;她指尖微彈,酒杯墜勢急停,隨后朝著來處緩緩飄回,如此的動作間,那杯子里的酒竟然一滴也沒灑出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頭也不抬,一夾馬腹,馬兒悠悠地走遠。
&esp;&esp;當酒杯回到窗邊男子的手中,男子執杯,嘴角的笑容卻消失了,眼眸底滿是深沉之色,隨后慢慢地翻轉手腕,將杯中酒倒了。
&esp;&esp;一只鴿子飛落窗臺,腿上帶著竹管,在窗臺上咕咕叫著。
&esp;&esp;洛花蒔解下鴿子腿上的竹管,取出里面的字條,幾個字清晰顯現,“南宮珝歌已入道,非上選,君不可再誤時機,速尋他人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無奈地閉上了眼睛,輕聲嘆息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望著鏡湖中洛花蒔的身影,眼角莫名的酸脹,如今知道了洛花蒔的身份,才明白那時候的他,是在怎樣的心情之下,孤注一擲地拋下了那杯酒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她的拒絕,洛花蒔大概是不需要去找尋新的目標的。
&esp;&esp;眼前的水鏡波紋再動,仿佛此刻南宮珝歌的心。
&esp;&esp;而畫面再出現時,洛花蒔已是緊咬唇瓣眼眸如刀,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言若凌,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捏住桌角的位置,指節已隱隱泛白。
&esp;&esp;言若凌的眼神打量著洛花蒔,慢慢從上看到下,又從下看到上,眼神里的光芒,仿佛一寸寸地在扒著洛花蒔的衣服,嘴角一絲笑容,分明是充滿了對洛花蒔的興趣,“你是魔族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洛花蒔努力平靜著氣息,言若凌身上的魔血壓制著他很難受,這么多年以來,這樣嗜血、瘋狂、充滿掠奪感的魔氣,讓他十分的不喜。
&esp;&esp;“魔族人的壽命,以魔氣來維系,魔氣越盛壽命越長,反之則壽數不長,你是不是想要借我之手,打開魔族封印之地,好讓你們可以重歸魔族之境,吸取其中靈氣,以幫助魔氣滋生,讓你們的人可以繼續活下去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洛花蒔慢慢地點了下頭。
&esp;&esp;言若凌冷笑,“那我有什么好處?所謂魔族后裔復興魔族,那是你們的愿望,不是我的。我‘東來’太女,身份貴重,憑什么要為你們的夢想出生入死?”
&esp;&esp;“若能復興魔族,你便是魔族族長,你想要的好處也同樣很多。”洛花蒔無聲皺眉,“而且身為魔族后裔,復興魔族本就是使命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對使命沒興趣。”言若凌慢慢靠近洛花蒔,手指撫摸上洛花蒔的臉頰,指尖從臉頰滑向頸項,有意無意勾著他的衣領,“你是他們的族長,我若打開了魔族之境,你也該歸順于我,是嗎?”
&esp;&esp;洛花蒔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半步,可腳下卻是不由自主晃了下。
&esp;&esp;言若凌的眼神,盯著洛花蒔些許凌亂的前襟,“跟了我,將來有你的好處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,我不是玩物。”洛花蒔的眼神里,已是掩飾不住的怒意。
&esp;&esp;“多少人想成為我的玩物我都懶得看一眼。”言若凌看著洛花蒔,冷冷地笑著,“‘烈焰’京師一絕,青樓花魁,早不知任人玩弄了多少次,我若不是看在你還有些魔氣可供我吸取的份上,我連機會都不會給你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深吸一口氣,“既然如此,殿下,請恕在下告辭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轉身,才不過走出一步,腳下便是一軟,瞬間單膝跪倒在地。
&esp;&esp;“你浪費了我的時間,我就勉為其難地玩玩吧。”言若凌慢慢走到洛花蒔的面前,一腳將半跪在地上的洛花蒔踢翻在地,“中了我的迷香,血脈賁張,是不是很想我玩弄你啊?”
&esp;&esp;洛花蒔的手用力地握著,卻發現自己已有些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