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必以此生之命相護于他,淵行此生不會孤苦深宮,更不會余生寂寥,將軍放心。”
&esp;&esp;白蔚然低頭思量著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&esp;&esp;天下間傳言“烈焰”太女殿下性格和軟萬事周全,極少動怒施威,就憑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毀約親娶,她對十三皇子的心便已然明了。
&esp;&esp;眼前這位太女殿下,不是脾氣好,只是表面和煦行事懷柔罷了。骨子里只怕也是個強硬烈性的主,敢說敢做敢為敢愛,她敢為鳳淵行鋪路,就敢為他承受所有的后果,是她看低了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“白某失言,殿下見諒。”白蔚然這一次低頭,是真心的。
&esp;&esp;“將軍。”南宮珝歌嘆了口氣,“有些人錯過了便是一生,所謂來生償還,不過是今生不甘的自我安慰罷了,誰他媽的跟你來生來世的,有膽量的就別錯過今生。”突然的粗口當真是突兀的很,“我此生不想再錯過淵行。此話,送給將軍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轉身離去,將白蔚然丟在院子里久久怔愣,又突然笑了,喃喃低語:“所謂來生償還,不過是今生不甘的自我安慰罷了,誰他媽的跟你來生來世,好一句他媽的,真是性情中人。”
&esp;&esp;白蔚然掉頭離去,腳步竟輕快了不少。
&esp;&esp;第二日,白蔚然依然護衛著送親的隊伍,與南宮珝歌見面,彼此有禮地一點頭,誰也沒有提及昨夜發生的事。
&esp;&esp;很快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邊境處,而此刻“烈焰”迎親的人,早已率先在此等候。
&esp;&esp;馬車停下,對面迎親的人率先下馬,單膝跪倒在地,“恭迎太女殿下,十三皇子。”
&esp;&esp;眾多的聲音里,一道女子的聲音格外明亮,車內的南宮珝歌猛地心頭一震,掀起車簾朝著聲音來處看去。
&esp;&esp;人群中她的身影分外奪目,容貌艷麗卻雙目含霜,與他人恭敬垂首的態度不一樣,她抬著雙眸看著南宮珝歌的車駕。
&esp;&esp;車簾掀開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撞,那雙鳳眸一挑又冷了幾分,口中卻是響亮,“屬下奉陛下旨意,恭迎殿下與十三皇子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顧不得身份架子,一躍跳下了馬車,快步行到她的面前,雙手扶上她的身體,“慕容,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她輕輕嘖了聲,“迎親呀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,“慕容,有些話……”
&esp;&esp;“殿下,此地不合時宜。”秦慕容輕巧地打斷了她的話,口中顧全的是場合,卻又仿佛是拒絕了她所有的解釋。
&esp;&esp;心頭縱然有萬般壓力,南宮珝歌也知她說的是對的,唯有表面上做全禮儀,送走白蔚然。
&esp;&esp;這一別,鳳淵行親下馬車,對白蔚然行之以大禮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有放過,當鳳淵行下車時,秦慕容那停留在鳳淵行身上的視線,打量,揣度,深思……
&esp;&esp;她甚至沒有遮掩自己眼神的意思,公然而坦蕩。
&esp;&esp;這眸光自然沒有逃過洛花蒔、楚奕珩甚至鳳淵行本人的感知。面對他們,南宮珝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,腳下踏前一步,擋住了秦慕容繼續看著鳳淵行的視線,這個動作里,她聽到了秦慕容嗓間輕輕的哼笑聲,冷冷的。
&esp;&esp;直到送走了白蔚然,南宮珝歌才平靜地面對秦慕容,“慕容,我們聊聊吧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一挑眉,神色不善,“好!”
&esp;&esp;第136章 道歉
&esp;&esp;安靜的房間里,安置著一張巨大的桌子,桌子上放滿著珍饈美味,足以讓十幾人飲宴也不會覺得少。兩側燭光熠熠閃爍跳動。
&esp;&esp;桌旁面對面地坐著兩個人,彼此靜靜地看著對方,房間里的空氣有些凝滯而緊張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眼神掃過桌子上的珍饈,眼皮一抬,“這算什么,賠禮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搖搖頭,“不是,純粹覺得你大概餓了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微一沉吟,“南宮珝歌,鳳淵行是朋友夫,你這次的手,伸到我被窩里來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淡淡地回答,“他還沒進你被窩。”
&esp;&esp;“半只腳踏進我家門了。”秦慕容眼中滿是危險的光芒,“至少滿朝皆知,滿城皆知。我秦慕容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我秦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”
&esp;&esp;不等南宮珝歌開口,她已經搶過話,“別跟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