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一挑眉,“不是不想,是沒時間?”
&esp;&esp;她已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因為她不能騙他,卻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去讓他不愉快。
&esp;&esp;男人多了,這種事難免,南宮珝歌已經覺得,自己的未來堪憂。
&esp;&esp;但楚奕珩卻似乎并不想逃避這個話題,“你回京師之后,很快就要與他成親吧。”
&esp;&esp;她默默地點了下頭,為了“南映”和“烈焰”之間的關系更為穩固,她與鳳淵行的婚禮勢在必行,還需要盛大隆重。
&esp;&esp;他仿佛在思考著什么,“這一次‘東來’太女受到重創,‘東來’國內必定也會有各種暗中行動,甚至有可能派出探子前往‘烈焰’查探,所以我必須盡快回北境。”
&esp;&esp;他的話語,更多像是喃喃自語,似是思量,又似是沉吟。
&esp;&esp;她想說什么,但是才張了張嘴就咽了回去。她答應過他,尊重他的任何決定,他不會希望她說出,派他人前往北境,將他替換回京這樣的話。
&esp;&esp;也許以后他們之間都會是這樣的聚少離多,但只要他喜歡,她都會支持他到底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她害怕他下面說出要立即離開的話,急切地拉住他,“就算你要回去鎮守北境,就算你要回去調撥兵力,都不是當務之急,我還要前往‘南映’京師,待下國書啟程,至少也需七日到十日,而言若凌的人傳回消息到‘東來’也還需要時日,我不是強留你,而是真不需要急這一夜。”她生怕他誤會,才著急地解釋著,“我只想你好好休息一夜,不是想要阻攔你或干涉你的決斷。”
&esp;&esp;楚奕珩卻是仿佛沒有聽到般,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,“今夜,只怕注定無法休息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嘆了口氣,她看來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了,只能低垂了腦袋,“好吧,你既然決定了,我……”
&esp;&esp;身體猛地一晃,她猝不及防地被楚奕珩抱了起來,他那雙一貫威嚴的鳳眼微瞇,看著懷中的她,“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十三皇子,想在我前面,還輪不到他。”
&esp;&esp;怎么又扯到了鳳淵行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還在思量間,楚奕珩已經抱著她走向了后院,一腳踹開了臥房的門,當她的人被丟上床榻,他欺身而上,低頭看著她,霸道的氣息釋放開的時候,她才明白,之前楚奕珩在思量什么。
&esp;&esp;“那個……你說過,思考兩年的。”直到此刻,太女殿下居然道貌岸然了起來,害怕他一時沖動,日后后悔。
&esp;&esp;“思考完了。”他簡單而霸氣地回答。
&esp;&esp;他的唇再度吻上了她,如此美色當前,如此霸道地姿態,幾乎不給她說話的余地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她也顧不得那些了,只是有些心疼,她的少將軍還沒有吃晚飯呢,算了,還是先吃人,再吃飯。
&esp;&esp;他的手,扯上她腰間的絲絳,有些笨拙。越是心急,絲絳越是絞地死緊,幾乎糾成了結。
&esp;&esp;楚少將軍縱橫沙場,又怎么會被太女殿下一身華服所困擾,大掌扯上,昂貴的綢緞瞬間碎裂。
&esp;&esp;紅色的綢緞飛舞在空中,劃過她的視線,遮擋間前方的蠟燭也被蒙上了一層艷紅色,仿若新婚之夜的喜燭,朦朧而迷幻。
&esp;&esp;唯有他的容顏,那么清晰。
&esp;&esp;這一夜,少將軍用另外一種方式,讓太女殿下領略到了他在戰場上的一往無前和沖鋒陷陣,太女殿下則只是記住了一件事。
&esp;&esp;今夜,想要讓她的少將軍吃晚飯,大約是不可能了。如此星辰如此夜,不能平白浪費了。何況,以她到最后精疲力盡的感受,她的少將軍少吃一頓,是影響不了什么的。
&esp;&esp;尤其不影響讓她第二天腰酸腿疼。
&esp;&esp;當她心滿意足地靠上他的肩頭沉沉睡去時,她還記得他緊擁著她的臂膀,有力而炙熱。
&esp;&esp;她的唇角,掛著饜足的笑容。
&esp;&esp;楚奕珩,終于是她的了。
&esp;&esp;而此刻她的丹田中,氣息開始飛速地流轉,身體內的血液也在一直奔涌著,身體內仿佛燃燒起一股炙熱的火焰,侵蝕著她的筋脈。
&esp;&esp;當她從身體的異樣感中醒來,還未睜開眼睛,耳邊便傳來遠處樹上小鳥兒啾啾的鳴啼聲,甚至她還能感受到小鳥兒此刻伸著脖子、撲閃著翅膀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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