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內心,卻有幾分贊嘆。
&esp;&esp;她與楚弈珩的計劃只有他們兩人知道,楚弈珩的行動更是極其隱秘,而這人不僅能打探到“烈焰”大軍的行進,還能觀察到隊伍的整個狀態,猜出楚弈珩的動態。
&esp;&esp;她本以為,鳳淵行已是這個世間奇貨可居的智計無雙男子,沒想到眼前這個男子,竟也是這般的聰明。
&esp;&esp;“我初始還以為太女殿下魯莽,救美心切忘了言若凌呢。卻沒想到殿下早已安排好了后手,佩服佩服?!彼迫缓?,“所以這好處,我不敢討?!?
&esp;&esp;“呵?!蹦蠈m珝歌發出一聲不帶笑意的笑聲。
&esp;&esp;“不過。”他話語一頓,“言若凌與手下護衛被人在國境線上盡昔殺死,‘東來’雖然抓不到‘烈焰’與‘南映’的把柄,但這仇卻不可能不報,殿下與楚少將軍的計劃再嚴密,終究不是最好的結果。所以我動了些小手腳?!?
&esp;&esp;他走到南宮珝歌身邊,手指側掩在唇邊,靠上她的耳側,低聲輕語,“如今,那些護衛已經帶著奄奄一息的言若凌在回去的路上了,他們回去以后會告訴‘東來’帝君,言若凌因為凌虐護衛,值守的守衛在歸途中造反,斷了她的手筋腳筋,剩下的護衛好不容易才搶回她,匆匆護送回‘東來’。這樣的結果,會不會好些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凜,“你放了幾名護衛回去?”
&esp;&esp;他的計謀當然好,只是一兩名護衛回去說話,只怕“東來”帝君不會相信這番說辭。
&esp;&esp;“我乃治病救人的人,不好殺人,殿下留了幾人性命,我便放了幾人回去?!彼鼗卮?。
&esp;&esp;她之前與言若凌手下護衛相斗,并未殺傷太多人,至少也留下了二三十人的命,他難道能讓這二三十人全部改口?
&esp;&esp;“殿下放心,他們絕不會說出殿下,就算是嚴刑拷問抽筋斷骨,也不會有其他說辭?!彼难凵窭?,是坦然而篤定的神色。
&esp;&esp;她震驚,“你用了什么方法?”
&esp;&esp;“我自有我的手段?!彼笭?,“只是我擅作主張留下了言若凌的命,倒是與殿下的初衷不符,還請殿下還莫要責怪我?!?
&esp;&esp;語氣懇切神情溫和,透露的是無比真誠的眼神,但南宮珝歌就是知道,他是在邀功。
&esp;&esp;若她有這個本事,又怎么肯能想著要殺了言若凌和她手下,畢竟,言若凌這種人死了倒是便宜她了,這樣廢物般的活著,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。
&esp;&esp;憑一己之力讓三十余人改變說辭,甚至其中還包括了被害人言若凌,無論他用了什么手法,都是令人咋舌的。
&esp;&esp;“閣下手段厲害?!?
&esp;&esp;這仿佛是贊賞的話,他卻沒有得意和欣喜,而是噙著笑,“那殿下可否原諒舍弟之前的唐突?”
&esp;&esp;人家不提邀功只說請罪,當真是把臺階給的足足的。換做任何一個人,此刻早已經借坡下驢了,可偏偏南宮珝歌卻是不應,一雙漂亮的鳳眸冷冷地看著藥谷谷主,“我很好奇,你明明只做壁上觀的人,為什么會突然為我出手?你賣我這么大的人情,究竟我身上有什么值錢的地方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你獨一無二的身份。”他的笑意綻放,溫和有禮。
&esp;&esp;世界上怎么有這種人,明明和你在談價錢打算盤,卻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親和,笑面虎到這種地步,他算是天下第一了。
&esp;&esp;“你說的不會是我‘烈焰’的太女殿下身份吧?”
&esp;&esp;“當然不。原本我與殿下提及,我們的交易等殿下到藥谷之后才開始,但眼下為表誠意,不如我先給些消息給殿下,殿下看看我值不值得合作?!?
&esp;&esp;這家伙,她都要翻臉了,卻被他先發制人。
&esp;&esp;“殿下,有些秘密說來話長,不如進屋里說?”他望著屋內的方向,臉上除了真誠,還有幾分期待。
&esp;&esp;被絕世美人用這樣的眼神望著,仿佛在控訴她,站了這許久,她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一般。
&esp;&esp;明知他武功超絕不在自己之下,卻還是無法面對這樣的眼神,只因為……他是男子,她是女人。
&esp;&esp;天然的無法抵擋,不好意思委屈佳人的禮儀和風度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點頭,率先走向一旁的大廳,谷主看著南宮珝歌的背影,微微一笑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身后的莫言望著兩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