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對方不是別人,正是莫言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何止是咒罵,甚至手中的劍,氣急之下一劍劈了過去。
&esp;&esp;他知不知道那一劍,會讓丑奴受到什么樣的傷害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一劍讓莫言沒有想到,匆忙之下招架著,也是不忘火氣橫生地回嘴,“你才瘋了,你知不知道讓他們打下去,會出什么事?”
&esp;&esp;他才剛剛趕來,看到的就是丑奴與老六的殊死搏斗,旁邊還有一個看上去閑涼看戲的南宮珝歌。如果他方才不出劍,兩人都勢必會受傷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老六不能受傷。
&esp;&esp;“老六!”莫言看向藍眸少年,少年也正看向他。那雙眼眸里,漠然、冷淡、疏離,還帶著野獸般的警惕。
&esp;&esp;莫言瞬間察覺出了什么,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遙遠的某處,尖銳的笛音忽然想起,藍眸少年眼神一變,剎那間變得狠厲起來,想也不想一刀揮向莫言。
&esp;&esp;莫言下意識地回擋,誰料想藍眸少年居然只是虛晃一招,刀身并沒有落下,而是瞬間抽回,繼而轉身就跑。
&esp;&esp;他的輕功南宮珝歌是見識過的,詭異而迷幻,輕靈飄搖,就這么瞬息間已經掠去了十丈遠。
&esp;&esp;莫言一招錯,便失了先機。
&esp;&esp;倒是一旁的南宮珝歌,在聽到那個笛音的時候,心中就響起了警兆,當藍眸少年騰身的一瞬間,她也騰身而起。
&esp;&esp;同時起身的,還有她身邊時刻保持警惕的丑奴。
&esp;&esp;兩道人影,一黑一紅,鎖定著身前的藍眸少年,而丑奴因為與之斗多,甚至更快地還遞出一劍,阻攔少年的去路。
&esp;&esp;少年身體一扭,躲過了丑奴的劍,卻也是去勢一阻。再想要跑,南宮珝歌已趕到。少年神色一凜,手指下意識地擰了下刀柄。
&esp;&esp;“閃開。”莫言神色大變,只來得及喊出兩個字。
&esp;&esp;但是南宮珝歌去勢已無法改變,只來得及看到刀柄上閃出幾點寒芒。而她的速度,更像是撞向那幾點寒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手腕,原本扣在掌心中的石子彈出,正撞上射來的寒芒,幾點寒芒被磕飛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少年,身體在空中旋著,南宮珝歌抬起手腕,一掌拍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別傷他。”莫言搶身而上,抓住了南宮珝歌的手。
&esp;&esp;空中的少年想也不想,再度擰了下刀柄。
&esp;&esp;又是幾點寒芒,而此刻的南宮珝歌,手腕被莫言抓住,已無法閃身而退。
&esp;&esp;黑影,瞬息之間擋在了南宮珝歌身前。
&esp;&esp;手中的劍磕向空中的寒芒,可這一次的寒芒,卻比上一次詭異的多,當劍鋒碰上寒芒的瞬間,那寒芒突然炸開。
&esp;&esp;瞬間,細如牛毛的針在空中飛舞,直奔丑奴而去。
&esp;&esp;丑奴的身體遲疑了下,他可以躲,也來得及躲。但他的身后,是被莫言抓住的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他不敢賭……
&esp;&esp;心念電轉間,他挺起胸膛,手中的劍盡力想要擋開那些牛毛針。
&esp;&esp;光影蕩開了不少牛毛針,卻有一些完全無視了他的真氣,直破入光幕之中,沒進他的胸膛中。
&esp;&esp;身后的南宮珝歌看不到針入他的身體,卻能清晰地捕捉到他身體剎那的凝滯。盡管如此,丑奴依然是一步未退。
&esp;&esp;這一瞬間的情形,也讓莫言看了個清清楚楚。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抓住南宮珝歌的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反手一掌,直接震上他的胸口。
&esp;&esp;莫言臉色一白,南宮珝歌盛怒之下的出手,沒留絲毫余地,震得他氣血上涌,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&esp;&esp;莫言咬牙,硬生生將那口血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沖上前,伸手抱住了丑奴,堪堪接住他倒落的身影。
&esp;&esp;藍眸少年趁這個機會,身體在空中飛掠,轉眼已不見了身影,但是南宮珝歌已無暇去顧及他,緊張地抱著丑奴,“你怎么樣?”
&esp;&esp;她的眼中滿是緊張,還帶著濃濃的悲傷。
&esp;&esp;他的手抬起,輕輕地觸碰著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