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一步步地走向言若凌,又是一劍落下,言若凌最后一條腿的筋脈也被南宮珝歌斬斷,南宮珝歌眼底,冰冷不見絲毫情感,“言若凌,記住,這一世我為復仇而來,你現在所承受的一點也不冤。至少你給弈珩的,比這還要痛苦十倍百倍。”
&esp;&esp;看到言若凌這樣,南宮珝歌心頭一點喜悅也沒有,就算言若凌死一千次一萬次,也彌補不了楚弈珩那一世所承受過的痛苦,她沒有虐殺的嗜好,也不喜歡看人慘嚎哀求,唯獨言若凌,她便是忍著惡心,也不愿意讓她死的痛快。
&esp;&esp;“南宮珝歌,此生我未曾動你半分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”言若凌死死地瞪著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搖頭,“你錯了,‘鬼影樓’被我提前鏟除,安沫知被我挖了出來,而那時的你,已然開始對花蒔下手了,不是你未曾動我半分,而是你還沒來得及動我半分。就沖你意圖顛覆我‘烈焰’朝堂,對我夫君下手,便足夠讓我殺你了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再也說不出話,此刻的她神智已經開始渙散,此刻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救她,甚至連一個活著傳出消息的人都沒有,她便是連報仇的愿望,也許都實現不了。
&esp;&esp;言若凌絕望了,可又是那么的不甘心。可她也知道,南宮珝歌說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,無論是否有仇,若她言若凌能夠掌控“烈焰”,只怕對付南宮珝歌的手段會更加殘忍,只是這一次,南宮珝歌行動在她前面。
&esp;&esp;弱肉強食,這一次她是魚肉,而南宮珝歌為刀俎。
&esp;&esp;她看著劍鋒臨近身體,瞳孔睜得老大,眼前的世界變得虛無,她的神情也變得茫然而呆滯,也許向來只有她凌虐他人,當同樣的情形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她的精神承載不了這樣的痛苦,最終變得傻愣愣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知道,無論將來怎么樣,至少言若凌這個對手,已經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&esp;&esp;正當她的劍落下,準備徹底結束言若凌生命的時候,心頭忽然有些異樣的警兆出現,落下的劍幾乎是下意識地橫擋。
&esp;&esp;“嗡……”刀劍相觸的剎那,內力迸發,擦出刺耳的聲響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此刻才看清眼前的人,皺眉間脫口而出,“是你?”
&esp;&esp;藍色如天空的雙眸,漂亮的不含絲毫雜質,卻也不帶絲毫情緒,手中的雙刀寒芒暴漲,花瓣般的光芒縈繞在他身邊。
&esp;&esp;在見到他的一瞬間,南宮珝歌心頭是閃過一絲喜悅的,這人正是莫言與谷主與她達成協議之下要尋找的“老六”。
&esp;&esp;“喂,你還記得我嗎?”南宮珝歌開口,試圖想要讓對方停下。
&esp;&esp;他卻冷冷地望著南宮珝歌,仿佛彼此間從未見過,甚至連南宮珝歌脫口而出的話語,他也沒有半分反應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他甚至趁著南宮珝歌分神的剎那,迅速抽刀、換招,鬼魅般的身影也轉眼間從南宮珝歌的眼前消失。但刀影,卻毫不留情地整個籠罩了南宮珝歌的身體。
&esp;&esp;這是一種絕殺般的招式,狠毒而又凌厲,詭異中透著刁鉆,幾乎每一個刀鋒,都直指著南宮珝歌的死穴命門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想也不想,手中的劍立即還擊,兩人的刀劍不斷地交擊著,空中只余激烈而清脆的聲音,連招式都已然看不清楚了。
&esp;&esp;這一次的交手,南宮珝歌恍然有種感覺,就是對方的動作施展到極致之下的干凈,可這種干凈是不正常的。
&esp;&esp;因為只要是人,出手之間便有思考,便有應對,便有遲疑。但這少年的動作里什么都沒有,每一招每一勢都是下意識般地,不在乎南宮珝歌出的什么招式,他只是不管不顧地出招而已。
&esp;&esp;這樣的他在南宮珝歌看來很像一類人,便是死士。只有死士才會不顧自己的安危,只求殺掉對手。但他比死士更加果決,因為只要是人,在南宮珝歌這樣強大的武功之下,都會自然心生膽怯,自然地遲疑。
&esp;&esp;可他,還是沒有。
&esp;&esp;如果讓南宮珝歌此刻斷言,眼前這名藍眸少年,倒更像是一個傀儡木偶,被人吊線操縱,只知進不知退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他看南宮珝歌的眼神,空洞茫然。與之前純真里透著幾分可愛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這細微的差別,也許別人感受不到,但南宮珝歌何等心思,對這少年本就存著好奇心,留意之下立即察覺了不同。
&esp;&esp;這藍眸少年武功高強,身法更是詭譎,南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