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滯血瘀,甚至出現了嘔血的癥狀,可方才微臣診脈,發現這血瘀竟然完全消失了,就連陛下之前阻滯的筋脈,也有了舒緩的跡象,脈搏較之往日更加強勁有力。奇藥,真乃奇藥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了。”鳳青寧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神情,“前日朕都下不來床,一粒藥服下,便立即有了精神,呼吸也暢快了許多。今日這粒服下之后,連身體都倍感輕松,這種感覺近幾年都不曾有過啊。再服用幾丸,怕不是藥到病除啊。”
&esp;&esp;鳳后卻無聲地皺起了眉頭,眼神里染上幾縷擔憂,“這藥谷的確名聲在外,只是這藥是否出自藥谷還有待考證,且這藥效太過神奇,皇上您不如還是留個心眼?”
&esp;&esp;鳳青寧神色頓時有些不好,“藥好不好朕自己心里有數,此藥功效有目共睹,也經過太醫驗證了,鳳后有些杞人憂天了。”
&esp;&esp;鳳后垂眸,沒有再說話。
&esp;&esp;鳳青寧久受病困所擾,且早已心知壽數不長,如今有了治愈的希望,又怎么可能聽得進他人之言。
&esp;&esp;鳳青寧還沉浸在喜悅之中,不住地點頭,“這‘東來’此次的大禮,委實送到了朕的心坎上,言若凌親自前來,也算是對我們‘南映’的看重,我們也該大禮迎接,算是感謝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流云君立即上前,不失時機地說著,“皇上,這可是予君親自向殿下開口,才求來的藥啊。”
&esp;&esp;鳳青寧眉頭一皺,“予君怎么會與‘南映’有關系?”
&esp;&esp;一個是“南映”的皇女,一個是“東來”的太女,彼此之間的私交過好,難免不惹人往勾連奪嫡的方向去想。
&esp;&esp;流云君瞬間察覺到了自己失言,趕緊挽回著,“因是我們林家與‘東來’做生意,東來皇家感謝我們通商為兩國帶去的利益,才有了幾分另眼相看,因此太女殿下修書給予君,想要更多商業往來,恰逢此刻皇上重病,予君便提出,若是能治好皇上的病,這一切皇上自會定奪。這孩子可是萬萬不敢有逾矩的心,這么說也是出于對您的孝道,沒想到這位言太女,果然求到了靈藥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言若凌來,是想要通商的?”鳳青寧琢磨著。
&esp;&esp;“那臣君便不知道了。您若是想要知曉全部,怕事要問予君。”流云君故作遲疑為難,“只是她獵場護衛不利,至予舒和‘烈焰’太女受傷,被您下了獄等待處罰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,流云君神色有些悲戚,卻又不敢說什么地訥訥縮了回去,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&esp;&esp;鳳青寧沉吟,“既事關兩國,先讓予君出來,讓朕問過話再……”停了停,卻只說了兩個字,“再議。”
&esp;&esp;一句再議,流云君頓時臉上有了喜色,不自覺地偷眼看向一旁的鳳后,“只是不知鳳后答不答應?”
&esp;&esp;鳳后沉眸斂色,似乎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。
&esp;&esp;鳳青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鳳后大度,不會在意這些,是么鳳后?”
&esp;&esp;鳳后微微莞爾,雅致溫婉,“當然,一切事宜陛下做主就好。”
&esp;&esp;鳳青寧對身邊的伺人交代著,“先讓予君來見我。”
&esp;&esp;鳳后起身,對著鳳青寧行禮,“前朝大事后宮不宜在場,臣君先告退了。”
&esp;&esp;鳳青寧嗯了聲,也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鳳后朝著大門緩緩行去,轉身間,臉上一片冷肅之色。
&esp;&esp;第105章 真實的鳳淵行
&esp;&esp;房中,南宮珝歌還是一臉的淡定,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這個消息。甚至低頭喝了口茶,“今日的茶不錯,想來花蒔是用的山泉水泡的,你這獵場行宮什么都不好,就是水不錯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被她一句話逗笑了,只是這笑容揚起間卻有些苦澀,“你當真不在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搖頭,“不在乎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咬牙:“我在乎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幾乎很少見他說話如此斬釘截鐵,也很少見他如此直接地表明心意,倒是有些好奇,“你在意她的到來,可能會破壞你姐姐做太女的好事?”
&esp;&esp;鳳淵行張了張嘴,原本到了嘴邊的一句話,卻又無緣無故地咽了回去,“你認為我在意的是這個?”
&esp;&esp;“難道不是?”她反問。
&esp;&esp;鳳淵行的神色一黯,卻是低頭笑笑沒有反駁,“是啊,我在乎,所以你可有辦法應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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