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洛花蒔露出了一絲壞笑,瞇著眼勾著嘴角,仿佛一只小狐貍,“因為我想看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不解皺眉,被洛花蒔的手指輕輕騷弄過了她的眉宇,那手指的輕柔像一只螞蟻般,讓她有些癢。
&esp;&esp;她抓住那只搗亂的手,故作兇惡,“快說。”
&esp;&esp;他閉上眼,仿若感慨,“你知道嗎,聰明人總是自詡能掌控一切,什么都不會脫離他的算計,在這種人的世界里情感根本不重要,但卻不知道情感二字,是最為致命的。鳳后是這樣的人,鳳淵行也是這樣的人。他們終究會敗給他們最不屑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將她修長的指尖緊緊攥在手中,“你以為自己被算計了,也許,你才是那個不經意算計了所有人的人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嘴角的笑意,愈發濃烈著。
&esp;&esp;因為他相信鳳淵行會輸的一敗涂地。自負的男人活該被教訓。
&esp;&esp;她將洛花蒔的神色收入眼中,也明白他看好戲的心態,更被他此刻的模樣逗笑了,心頭的陰霾不覺散了不少,也忍不住笑他,“說他初見面就拼命展現自己對我的好感,可我記得花蒔公子可比當初的他更出格。”
&esp;&esp;人家不過是登個門,穿得漂亮了些,煮了杯茶而已。他洛花蒔可是直接砸了酒,準備好了拜帖,甚至大張旗鼓讓自己做了入幕之賓,論出格,洛花蒔才是第一人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洛花蒔翻身,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體與床榻之間,“所以,我輸的更徹底。”
&esp;&esp;許是背著光的原因,那一瞬間,她仿佛看到他的眼眸深沉了許多,黑黝黝地看不穿。
&esp;&esp;她心頭一沉,手指撫上他的面頰,“可是心情不好?”
&esp;&esp;不知為什么,總覺得來了“烈焰”之后,洛花蒔偶爾會有些走神,心思也會有剎那的深沉,是因為她事忙冷落了他嗎?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他笑眼彎彎,的確是心情不錯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那為何近來頻頻失神?”她不是傻子,不會忽略身邊人的一舉一動。
&esp;&esp;他沉吟了下,坦誠般地嘆息,“大概你想別人的時間越來越多,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,以后再這般陪在你身邊。”
&esp;&esp;她噗嗤一聲笑了,“這是在擔心失寵嗎?”
&esp;&esp;“算是吧。”他回答的很快,幾乎是不假思索,“不過也就是一轉念而已,所以偶爾失神。”
&esp;&esp;這應該是實話,她能感受到,洛花蒔在她身邊時的開心是真的,大約那偶爾的失落,也是真的。
&esp;&esp;“傻瓜。”她出口的兩個字,卻分明是心疼。
&esp;&esp;“今日無事,你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他邀寵般在她耳邊低語,“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好,你想去哪兒?”
&esp;&esp;自己的小郎君擔心失寵,她又怎么能不努力證明一下。
&esp;&esp;洛花蒔微一思量,“上次踏青的地方吧,景色不錯,可惜上次沒盡興,這次應該沒有陷阱了。”
&esp;&esp;她點頭,被他拉了起來,兩人就這么無事一身輕地出了門,再度前往上次去過的那座山頭。
&esp;&esp;山風陣陣,竹影搖曳,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,很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。尤其是放下了心里的石頭,腳步也變得格外輕松起來。
&esp;&esp;竹林里,南宮珝歌以指節叩了叩身邊的竹子,沖著洛花蒔露出興奮的神色,“花蒔,我聽說有人往竹節里灌酒,再封口等上一年,就有清甜的竹筒酒喝了,你知道嗎?”
&esp;&esp;洛花蒔手中拿著竹葉,正編得不亦樂乎,聞言哼笑了聲,“釀酒的事,你該問你那位少將軍,問我怕不是問錯了人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呆了呆,有些尷尬。
&esp;&esp;洛花蒔抬起手,手中編好的東西朝著南宮珝歌拋了過來,“送你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下意識抬手接住。
&esp;&esp;掌心里,是一個竹葉加竹枝編成的小烏龜,小巧精致煞是可愛。她記得曾經在夜市上,他讓自己幫他套圈,也是拿了個小烏龜的獎勵,想來他是喜歡吧?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她不滿地抬頭,“為什么送我個綠色的王八?難道你想爬墻?”
&esp;&esp;洛花蒔還沒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