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閑庭信步,倒像真是對鳳予君有不少好奇,話題也多了起來,完全看不出前兩次的距離感,“聽聞二殿下領了軍職,想來一定很忙吧?”
&esp;&esp;鳳予君訕訕一笑,“不過是母皇信任,讓我統領城防軍而已,算不上什么軍職。”
&esp;&esp;“二殿下何必妄自菲薄,林家為‘南映’鎮守國境,軍中呼聲極高,如今連城防軍都歸殿下所管,可見皇上愛重。”
&esp;&esp;鳳予君臉色微變,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,無奈地笑了笑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知道這“南映”朝中,林家因流云君而崛起,但終究只是新貴,論朝堂的根深蒂固,他們比不上那些世襲罔替的老臣。最重要的是軍中威望只能靠戰功積累,他們就算坐鎮一方邊境,想要與白家數代積累的功績相比,那真的就是自取其辱。
&esp;&esp;不能與百家的功績相比,就不能取代白家在朝堂中的地位,雖然白家從不參與朝堂黨爭,可他們捏住的軍權卻是林家最想要的。
&esp;&esp;軍權這個東西,自然是越大越好。對鳳予君而言,如果拿捏不住,她就要從其他地方找支持,而眼下南宮珝歌就是最合適的人。
&esp;&esp;她眼巴巴地跑來鳳后殿外接南宮珝歌,一則是表現親近之意,另外就是來探聽消息的,而現在南宮珝歌對她的親近,不啻于一個最好的消息。
&esp;&esp;“聽聞二殿下騎射不錯,每每圍獵都會得到皇上嘉獎。什么時候閑暇了,讓我見識見識?”
&esp;&esp;“正巧今年的春圍就要到了,到時候我一定邀請殿下前往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流云君所在的殿外,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道翹首期盼的人影。
&esp;&esp;看到二人他幾乎是飛奔而來,笑盈盈地朝著南宮珝歌行禮,“見過太女殿下,父君已等了許久,快隨我進來吧。”
&esp;&esp;他似是著急,轉身就欲往殿內行去,冷不防耳邊傳來男子清朗的聲音,“洛花蒔見過十七皇子殿下。”
&esp;&esp;鳳淵離的臉,頓時有些不愉。
&esp;&esp;他怎么可能沒看到洛花蒔?那遠遠走來時,與南宮珝歌比肩而行的人,如此奪目端雅出塵,任誰也不可能忽視。
&esp;&esp;他故意只對南宮珝歌行禮,就算事后洛花蒔告狀,他也可以以匆忙沒注意為由將事情帶過去,反而只會顯得洛花蒔不懂尊卑,與皇子斤斤計較了。
&esp;&esp;可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洛花蒔的反應竟然這么快,這下他想要裝傻也不行了。
&esp;&esp;鳳淵離咬著牙回身,忍著心頭的嫌棄故作矜持。卻在對上洛花蒔的眼眸時,看到了對方閃亮明眸底含著的笑。
&esp;&esp;如鏡透亮,如冰冷凝,半含逗弄,半抹輕狂。
&esp;&esp;他是故意的!而且讓鳳淵離看到他眼中的故意,這分明就是挑釁。
&esp;&esp;鳳淵離心頭無名火苗竄了上來,一貫驕縱的他幾乎是瞬間就要跳腳甩臉了,冷不防身邊的鳳予君開了口,“淵離,還不快行禮。”
&esp;&esp;鳳淵離咬著牙把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,在洛花蒔含笑的眸光中回禮,“鳳淵離見過……”
&esp;&esp;話說了一半卻突然停了停,這才接了下去,“洛公子。”
&esp;&esp;他忽閃著一雙大眼睛,很是可愛無辜。
&esp;&esp;洛公子,聽著仿佛沒有問題,卻又故意點出了他無名無分的身份。自己可是堂堂的“南映”皇子,這個青樓出身的男人有什么資格站在南宮珝歌身邊?
&esp;&esp;“你這么喊似乎不對啊。”洛花蒔顯然又一次明白了鳳淵離的小心機,依然笑盈盈的,他的笑容天然自帶著親和力,讓人如沐春風,“如果只是喊公子,只怕太女殿下要不高興了。”
&esp;&esp;那眼尾微微掃過南宮珝歌,意有所指。
&esp;&esp;鳳淵離咬著唇,仿若在撒嬌,“南宮姐姐,你會不高興嗎?”
&esp;&esp;從殿下到姐姐,倒是自來熟的快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微一點頭,“會。”
&esp;&esp;那原本撒嬌無辜的表情,僵在了臉上。
&esp;&esp;倒是南宮珝歌,手牽上洛花蒔的手掌,“我追他這許久,為他棄了修真,入了紅塵,你一句話把我們的關系撇清楚了,我豈能高興?”
&esp;&esp;即便昨日大殿上,南宮珝歌有過對洛花蒔維護的話,在鳳淵離看來那也許是因為事關顏面才不得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