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冷冷地看著她,“其余事項我不管,若涉及生死,我會出面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至少算是一個小小的保障,南宮珝歌爽快地點頭,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&esp;&esp;莫言點頭,懶得和她多廢話,騰身離去。
&esp;&esp;洛花蒔的茶,停在唇邊很久了,一直到莫言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,他才淡淡地抽回目光,在轉向南宮珝歌時,又變成了那位不正經的公子,“怎么突然和他合作,莫不是看上他了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了笑,“你不覺得,他很像二踢腳么?”
&esp;&esp;二踢腳,民間喜歡的一種炮仗,威力大,爆發強,響聲烈,一旦駕馭不好,還容易炸傷人。與絢爛艷麗的煙花相比,實在是直接的沒有美感,而她南宮珝歌,一向喜歡精致華美的東西,對這種一不小心就炸傷人的二踢腳,當真沒有興趣。
&esp;&esp;洛花蒔笑了,因為南宮珝歌的形容很是貼切,“但你不覺得這種人征服起來,很夠勁么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露出了敬謝不敏的表情。
&esp;&esp;與莫言的合作,她是經過了權衡考量之后的決定。莫言能夠輕易看穿她身上魔血的存在,或許與魔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她需要去了解莫言的背景,就算不能讓他成為自己的助益,在此刻危機四伏的“南映”,她也不能再多一個對手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有忘記,自己真正的使命是什么,尋找魔族的所在,復興魔族之血,這是南宮家世代相傳的誓言,她不愿意自己也只是一個將希望寄托到下一代的君王,而是更想將這一切,在自己手中有個結果。
&esp;&esp;希望莫言會是她打開魔族世界的一個突破口。
&esp;&esp;同樣,她對莫言也是抱著好奇心的,畢竟他不存在于上一世她的記憶中,而這一世偏差的原因,她希望能找到結果。
&esp;&esp;沉思間洛花蒔已到了她的面前,“鳳后和流云君雙方,都下了帖子來邀請你入宮覲見,你去不去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眉頭一跳,“去,當然去。”
&esp;&esp;一入鳳后殿中,南宮珝歌直覺的感受就是清冷。
&esp;&esp;偌大的宮殿,簡單的裝飾,半點不見奢華貴重,就連身邊伺候的人,也少的可憐,可見這位郭鳳后,要么不喜與人打交道,要么骨子里便是清高至傲到不屑俗物之人。
&esp;&esp;這樣的人主動見自己,不是有所求,就是有些話必須要與她私下聊。
&esp;&esp;聰明如洛花蒔,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后,便是宛然一笑,“草民素愛奇花異草,聽聞鳳后宮中有幾品蘭花,可否令人帶我見識見識?”
&esp;&esp;郭鳳后笑了,喚來身邊的人,領著洛花蒔去了后院看蘭花,隨著他揮了揮手。偌大的宮殿里,就只剩下南宮珝歌和他兩個人。
&esp;&esp;“鳳后屏退左右,是否有話要私下交代于我?”南宮珝歌沒有更多的客套,直入主題。
&esp;&esp;鳳后一雙溫柔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眼神中是滿滿的欣賞,“聽聞殿下是極靈秀的人,那日在大殿見殿下,便知傳言沒有夸大其詞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中了然,“鳳后過獎了,有話不妨直言,若珝歌能做到,定會盡力。”
&esp;&esp;她對這位鳳后,倒是有些天然的好感,大約是他與鳳淵行相似的容貌,又或者是他骨子里透出來的那份大氣溫柔。
&esp;&esp;但她也清楚地知道,眼前這位鳳后是極剔透堅韌的人,若非堅韌,又怎會長居這幽冷的宮中,而始終保持著他的溫柔。
&esp;&esp;鳳后思量著,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有幾分嚴肅,“今日,我有兩樁事懇請殿下答應,第一是我希望殿下盡快請旨,帶十三回‘烈焰’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吟,心中念頭電閃,鳳后的聲音在耳邊不疾不徐,“殿下是聰慧之人,‘南映’朝局形勢,殿下想必也都看在眼中,若是不愿招惹是非,殿下最好盡快啟程。”
&esp;&esp;這個話,倒是有些讓南宮珝歌意外,卻沒有表露出來,而是好奇地開口,“那第二樁事呢?”
&esp;&esp;郭鳳后臉上的嚴肅,變得更加懇切,“我希望殿下能夠幫忙,治好十三。”
&esp;&esp;看來這位鳳后,也不是簡單的人,昨日她才在鳳淵行的別院中呆了一夜,鳳后便已然知曉了,甚至猜測到了,她發現了鳳淵行身上的毒。
&esp;&esp;“這一點鳳后不必牽掛,我一定會治好他。”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