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你不必枉費心機了?!蹦匝垌艋?,聲音卻冷,“你看不出我的來歷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不玩了。”目的既然已經不可能達到,她似乎也沒有和這人糾纏下去的必要了,“我們之間無冤無仇,就此江湖不見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飄身而退,身姿輕靈。
&esp;&esp;“你的目的沒達到,真的會不糾纏嗎?”他的嘴角,揚起的是一縷輕蔑,淡淡地斜睨著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微微一沉,仿佛猜測到了什么,卻又不敢相信。
&esp;&esp;莫言的身上,自帶著一股睥睨的質感,仿佛任何事,任何人,他都不放在眼中,不在乎,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而已,“你以為你震傷了她的筋脈,她從此就壽數難長,一兩年后死了,你也算達到目的了,是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眉頭一皺,不說話。
&esp;&esp;莫言的嘴角,微微一勾。
&esp;&esp;他本人是極為鋒利的面容,輪廓深邃之下,更顯凜冽的氣質,他的唇形弧度極好,卻也是銳氣十足,這樣的人笑起來,只是更突出了他的不屑和譏誚感。
&esp;&esp;“天真?!辈粌H眼神輕蔑、笑容譏諷,連語調都是不屑,“我若要救,她便是筋脈盡斷,我也可以讓她恢復如初,你永遠也等不到你要的結果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眼神,冷了下來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她的眼底彌漫開了一股殺氣,和莫言身上一樣凌厲的殺氣。
&esp;&esp;她不喜歡他身上的氣質,那種在他眼中,所有人都不配他多言,不配與他斗爭,不配成為對手的氣質。
&esp;&esp;高高在上,俯瞰他人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你是‘東來’的人?”她壓制心頭的怒意,冷然開口。
&esp;&esp;“她不配?!惫?,她聽到了想要聽到的字眼。
&esp;&esp;“那你為何保她?”她身上的氣勢,隱隱待發,“否則,你不必追來,只為警告我不用枉費心機?!?
&esp;&esp;她之前便好奇,這男子對她沒有殺意,但窮追不舍而來,詢問她的身份,究竟是什么目的。
&esp;&esp;原來,是來給自己警告的。
&esp;&esp;“于我有用?!彼@然不愿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。
&esp;&esp;“若我一定要殺她呢?”
&esp;&esp;“要么等我成事之后,要么殺了我?!彼幕卮?,依然是高高在上的,話語中的漫不經心,仿佛是一種篤定,“不過你應該做不到。”
&esp;&esp;這男人……高高在上也就罷了,還帶著一股子虎勁,說話直接的就像他的武功,逮著人心窩子一直戳,戳得人難受無比。換一句話說,這叫找打。
&esp;&esp;至少,教養如她,脾氣好如她,現在就很想打他。
&esp;&esp;“還有,我成事之后,你大約也沒殺她的能力了?!泵髅魇瞧戒佒睌⒌恼Z言,偏偏更欠了。
&esp;&esp;如果是平時,南宮珝歌不會與他計較,更不會與他纏斗,但這一次不一樣。他給她的,不僅僅是警告,而是讓她死心的話——她永遠都沒有機會殺了言若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嘴角,慢慢揚起了笑容,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開。
&esp;&esp;他的眼神里,寫著“愚蠢至極”,睨著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她的命,我必須取,而且,絕不等待?!蹦蠈m珝歌咬著牙,眼神通紅。
&esp;&esp;她等待了兩世的仇恨,她布置了那么久,甚至讓洛花蒔和鳳淵行為自己打掩護的局,不容失敗。
&esp;&esp;如果他是她的阻礙,那就鏟除了這個阻礙。他想要做言若凌背后的靠山,她就把這座山踏平了。
&esp;&esp;感受到了她的氣勢,莫言只是抽了下嘴角,“不到黃河心不死,那就一次解決麻煩,免得你再來騷擾?!?
&esp;&esp;他是不屑南宮珝歌的,而他有他不屑的資本,南宮珝歌隱隱察覺到,或許他還有什么本事,是之前沒有拿出手的。
&esp;&esp;但她不在乎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,緩緩提了起來,兩人身上的氣場隱隱碰撞著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兩人之間,插入了一道身影,帶著寒鐵面具的身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手一滯,“你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嘶啞的嗓音,是不容置疑的堅決,“護衛不死,不可對主人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