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的目的,我一定為你完成。”他嘶啞著嗓音,語調古怪,難以分辨他的情緒里,究竟是偏執,還是其他的什么……
&esp;&esp;“殺她的機會我有無數次,但你只有一個,我不做賠本的買賣。”她沒有如以往那般生氣,只是有些無奈。
&esp;&esp;“很多機會,錯過一次,也許就是錯過一輩子。”黑暗中,那情緒難辨的聲音響起,卻是他說過的,字最多的一句話,“我不想你遺憾。”
&esp;&esp;兩人靠的極近,她的真氣在他身體里流轉,兩人身上的水汽開始蒸騰,衣服逐漸被烘干,卻也在熱氣之下,彌漫出了兩人身上的氣息,交融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眼眸,定定地看著丑奴,黑暗中,她的眼神明亮如水,清澈無比。
&esp;&esp;他的傷不算重,氣息平穩之下,只需休養幾日就好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,貼上了那寒鐵的面具,“有些人,失去才是遺憾。”
&esp;&esp;她的聲音,絕非如她眼眸那般冷靜,帶著些許的顫音,卻又極難辨別出來。
&esp;&esp;山洞外,大雨侵襲了聽覺,卻在這傾盆大雨中,她聽到了一絲衣袂的聲音,停留在了山洞外。
&esp;&esp;她的嘴角,再度揚起了微笑。
&esp;&esp;她就知道,這個家伙不會輕易放過他們,不過,她已經重傷了言若凌,以她的判斷,普通人受到她那一招的攻擊下的筋脈損傷,言若凌此生,怕是從此要纏綿病痛,短命不壽了。
&esp;&esp;既然來了,那就痛快地再打一次好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著,走出了山洞。
&esp;&esp;山洞外,男子背手而立,雙瞳停在她的臉上,長發如火,帶著探視的眼神,“你是何人?”
&esp;&esp;第72章 脾氣不太好的莫言
&esp;&esp;身為太女殿下,她所面對的,無不是對她恭敬仰慕的眼神,和順從卑微的話語,這般倨傲直接的態度,除了撒潑的香大娘,也就只有他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似笑非笑,“詢問他人名諱之前,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嗎?”
&esp;&esp;他倒也沒有遲疑,簡短地吐出兩個字,“莫言。”
&esp;&esp;莫言?
&esp;&esp;她很快地在心頭搜索了一番,確定這個名字她并不熟悉,甚至江湖中,也沒有過莫這個姓的名門望族。
&esp;&esp;她的思量間,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,又一次問出了他的問題,“你是何人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有回答,“我好像沒答應過你,告訴你我是誰。”
&esp;&esp;他是言若凌的人,雖然她不懼怕言若凌知道自己的身份,但她也沒有昭告天下自己行刺了“東來”太女的打算。
&esp;&esp;這個回答,顯然是讓紅發男子有些不滿,他眼神一凜,眸中火光乍現。
&esp;&esp;這位,似乎不是個好脾氣的主。南宮珝歌如是想到。
&esp;&esp;不過,已經容不得她繼續想下去了,因為對方的劍已經揚起了烈焰的光澤,沖她直奔而來。
&esp;&esp;果然……脾氣不怎么好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腳下輕動,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招。
&esp;&esp;現在沒有了殺言若凌的急迫感,她有的是時間與這個人纏斗下去,也有的是時間,去滿足自己內心的好奇感。
&esp;&esp;從在香大娘家第一次見到他,她的內心深處就充滿了對這個人的好奇,對他來歷,對他武功的好奇。
&esp;&esp;男子不再多言,而是手中的劍,揚起密不透風的招式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,風雨中,道道烈焰之氣,濃烈而炙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全力躲閃招架著,偶爾一兩次回擊,卻也是一觸即分,她始終在觀察著,想要從這名叫莫言的男子身上,看出他的來歷路數。
&esp;&esp;然而,她注定是要失望的,不僅對方的所有招式是她看不穿的,還增加了更多的不解之謎。
&esp;&esp;劍招可以從如火般剛猛忽然轉變為水銀瀉地般的防守,輕功可以剎那轉變為鬼魅飄忽,任何一種武功,按理說與內息都是一脈相承的,而他各種武功的變化,簡直讓她摸不著頭腦。這人,更像是生生練了一部藏書閣。
&esp;&esp;完全不一樣的質感,在他身上矛盾又融合,還沒有半點聯系,南宮珝歌就差口出臟話,這都什么和什么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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