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都這種時候了,他居然在意的是怕她看到他的臉,而不是他的身子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頗有些無語,卻無瑕在此刻討論這些,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射到了他的胸口。
&esp;&esp;瑩白的胸口上,一個觸目驚心的掌印,甚至能看到掌印周圍有些燙傷焦黑的肌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皺眉,這紅發男子的掌法好霸道。以她的認知,這種狂霸的掌法,通常只有女子修煉,而男子因為身體的原因,極難修習這樣的武功,可這紅發男子不僅練了,還成就了如此可怕的高深武功。
&esp;&esp;幸虧對方忌憚她傷害言若凌,并沒有完全吐完真氣就撤了掌,否則他絕不是現在這樣的傷。
&esp;&esp;“方才為什么那么做?”她的掌心貼上他的胸口,平復著他體內凌亂躁動的真氣,為他緩解著筋脈受損的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