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他……”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字,又是滿臉的糾結和掙扎,最終太女殿下選擇了放棄,“我沒比過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是你,獨一無二的你,為什么要拿來和別人比?”她老實地承認,“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,所以回答不了。”
&esp;&esp;這個答案似乎讓她的小郎君很滿意,她幾乎都能看到身后翹起的尾羽了。
&esp;&esp;“還有什么醋?一次性撒完。”她索性敞開了,由著他撒性子。
&esp;&esp;他睨了她一眼,有些沒好氣,“沒經驗,在醞釀呢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,經驗會豐富些的。”她說出了一句讓人想打死她的話,成功地惹惱了洛花蒔。
&esp;&esp;小郎君猛地站起來,一只手叉著腰,抬著下巴氣呼呼地,另外一只手指著她,“南宮珝歌,我警告你,以后不管你想要收誰,都要先經過我同意,我不同意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不同意,我不能擅作主張。”她很乖巧地接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你要寵幸誰,時日不準比我多。”小郎君聲音可不小,張揚著。
&esp;&esp;她看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膛,顯然是真的有些氣,不緊不慢地點頭,“好,我答應。”
&esp;&esp;小郎君不依不饒著,“不管以后什么將軍、皇子,我管你什么地位身份,將來的位置,都不能高過我。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高過你。”她回答的完全不遲疑。
&esp;&esp;在南宮珝歌的心中,就算自己做不到專一,至少也應該做到公平,這一點不需要洛花蒔的提醒,她早就有了計較。
&esp;&esp;“在我面前,非必要時候不許提到別的男人!”
&esp;&esp;她一點頭,“我會注意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終于停下了聲音,不吭聲了。
&esp;&esp;她眉頭一挑,“還有嗎?”
&esp;&esp;叉在腰上的手放下了,懸在空中的手也落下了,小郎君撲倒她的身邊,腦袋埋上她的頸項間,“我還是酸,哄我。”
&esp;&esp;她將身體嵌入他的懷抱中,靜靜地依偎著。
&esp;&esp;就這么彼此感受著對方,不需要任何的語言,安靜,又那么親密的貼合著。
&esp;&esp;長久無聲。
&esp;&esp;忽然,門上傳來了幾下極輕的敲門聲,仿若試探。
&esp;&esp;洛花蒔哼了聲,似是有些不滿,他不愿撒手,她也不想分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揚起聲音,“何人?”
&esp;&esp;門外,傳來了郭瀟小心翼翼的聲音,“郭瀟。”
&esp;&esp;聲音里,透著的是膽怯。
&esp;&esp;才入行館,他便來拜訪,顯然是有事而來。
&esp;&esp;洛花蒔不滿地放開她,回歸了那個正襟危坐,溫柔大度的公子模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才揚起聲音,“進來吧。”
&esp;&esp;郭瀟推門行入,卻有些拘謹和小心,才在南宮珝歌面前坐下,洛花蒔已放下了一盞茶,“大人,喝茶。”
&esp;&esp;郭瀟看了眼洛花蒔,眼神里滿滿的畏懼,默默地拿起面前的茶盞一飲而盡。
&esp;&esp;“郭大人,小心燙。”南宮珝歌提醒。
&esp;&esp;看來是有些晚了,郭瀟捂著嘴,嘶嘶地吸著氣,口里含糊不清地回答,“不、不打緊。”
&esp;&esp;“大人前來,可是有急事?”南宮珝歌好奇地發問。
&esp;&esp;郭瀟點了下頭,“是這樣的,原本皇上是定于明日,在皇宮夜宴殿下,只是我方才突然收到宮中旨意,皇上身體有恙,想要將夜宴推遲數日,唯恐殿下覺得怠慢,才特來告知殿下一聲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一怔,臉上卻是古井無波,“貴上龍體要緊,無妨。”
&esp;&esp;郭瀟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了,告辭,告辭。”
&esp;&esp;這才沾了座沒多久,怎么如此火急火燎地要跑?有鬼追嗎?
&esp;&esp;“孤送大人。”南宮珝歌起身,在郭瀟再三地推辭下,還是將她送到了門前。
&esp;&esp;郭瀟看著南宮珝歌,幾番忍耐之下,終于還是開口了,“沒想到殿下房中的,也是虎夫一位啊,殿下想必很是辛苦吧。”
&esp;&esp;那眼神里,充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