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洛花蒔的嘲笑,換來的是她的一記反擊,“你以為你會好到哪去?夜宴也有你的份,還有那些拜訪接見,你都得陪同在側?!?
&esp;&esp;“我一個暖床的,似乎有點難登大雅之堂?!彼χ?,“你也不怕帶我出席宴會,別人會是什么樣的目光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眉頭一皺,握住了他的手指,“你不是暖床的,也不是伺,你是夫,這些玩笑不要再開了。”
&esp;&esp;他在身后,看不到她的臉,卻能聽出她語氣中的認真。
&esp;&esp;他記得,初入太女府的時候,她便有過這樣的承諾,只是他從未當真過,他信她的情,所以并不在意地位,偶爾當做調侃,便是真的未曾放在心上。可他發現,她是在意的,并且是種執念般在在意。
&esp;&esp;“其實,你不用完全兌現對我的承諾。”此刻的洛花蒔顯得有些乖巧,“比如,楚少將軍。”
&esp;&esp;他在提醒她,楚弈珩的家世和性格,勢必是需要她給與更高的尊重,她若是執念于與他的諾言,說不定便會斷了一門姻緣。
&esp;&esp;“他不在意。”她平靜地回答他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,洛花蒔從未詢問過她與楚弈珩在一起發生過什么,只是擺出了接受的姿態,說起來,她有些不安的。
&esp;&esp;這種不安,源自心頭,卻又毫無理由,更像是一種直覺。
&esp;&esp;她轉過身,定定地看著洛花蒔,那雙清透的眼眸,似要看穿他,看到他的心底般,“你卻不該不在意?!?
&esp;&esp;他的笑容近乎完美,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指,細細描摹著他的眉眼,“我曾給過你一個誓言,我以為你會記得的?!?
&esp;&esp;“一生一世一雙人嗎?”他平靜地回答,“我沒有忘記?!?
&esp;&esp;“那你為何不在意?”
&esp;&esp;他彎著眼睛,流露出的是讓她熟悉的溫柔笑意,“我也說過,得到你便是我最大的幸運,我沒有資格獨占。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嗎?”她嘆息著,“你讓我覺得,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會有很多男人似的?!?
&esp;&esp;“你的地位,身份,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”
&esp;&esp;她認真地搖了搖頭,心頭那份不安又跳了出來,“篤定和猜測,是兩回事?!?
&esp;&esp;她也許會有很多男人,和她一定會有很多男人,是不一樣的。任何一個人在專寵時,至少都會有期待,期待誓言會成真。
&esp;&esp;而他,猶如知道結局般的從未期待過。
&esp;&esp;他的眼神窒了窒,很快就恢復了笑容,只是這笑容,帶著顯而易見的苦澀,分明被她看的清楚,“你記得那夜承諾過后,第二天見到了誰嗎?”
&esp;&esp;她記得,是負荊請罪的丑奴。
&esp;&esp;“從你的眼神里,我看到了你的心疼。”他笑笑,“從那刻起,我便告訴自己,不能癡心妄想,更不能讓你愧疚,為難?!?
&esp;&esp;對楚弈珩的無動于衷,是因為有丑奴在前,所以時刻給自己警醒么?因為不想讓自己為難,所以強迫自己不吃醋,不鬧騰。
&esp;&esp;他真正最溫柔的一面,都深藏在了為她的點點滴滴心思里。
&esp;&esp;她的手,勾上他的頸項,紅唇輕貼上他的耳畔,“以后,我準你吃醋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?”他眉頭一挑,眼神含笑。
&esp;&esp;她頷首,“真的?!?
&esp;&esp;如果所謂戀人,連真實的心意都要隱藏,那這段感情會很辛苦,內心的糾結催心殤魂,這樣的情感注定無法長久。她選擇洛花蒔,不是要他來受傷害的,她更不想與他的情感是一個悲劇的收場。
&esp;&esp;她想寵他。
&esp;&esp;只要他要,只要她有,便可以全然交予的那種寵。
&esp;&esp;他靜靜地看著她,“那我能不能問問,那個傲嬌的小將軍,到底哪里比我強?”
&esp;&esp;才滿心愛憐的太女殿下頓時噎住了。
&esp;&esp;說楚弈珩的優點這種蠢事她當然做不出來,這不是分明在洛花蒔的傷口上撒鹽么,說楚弈珩的缺點,背后說人壞話的事她更干不出來。
&esp;&esp;“別說平分秋色。”他已先行搶了話,“這個答案我不接受,代表我這么長時間的溫柔陪伴,比不上別人十五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