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路的馬車前行,郭瀟時不時前來問安,唯恐招呼不周,時常在車內陪她聊天,可惜郭瀟也不是擅言辭的人,更多的時間,是三個人的相對無言,她也只好拿捏著姿態,猶如一尊高冷的雕像坐著。
&esp;&esp;“又不是第一天當太女,也不是第一天擺架子,怎么還不習慣了?”雖是打趣,那雙手還是輕柔地撫上她的肩頭,不輕不重地拿捏著。
&esp;&esp;她苦笑了下,“我以前修道,最是煩這些繁文縟節,幾乎連朝都不上,更不會打扮,一襲袍子便是全部,這么沉重繁瑣的裝束,還真是穿的少之又少。”
&esp;&esp;便是前世,龍袍加身,她也是擯棄了所有華貴的首飾和裝飾,簡單質樸的完全不像個帝王。
&esp;&esp;“那你可憐了,接下來還要皇宮宴會,少不了還有拜訪,與無數人打交道,你都要頂著這身行頭了。”洛花蒔的聲音里,不但沒有同情,還含著深深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