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沒有回答,也沒有動怒,眼神里隱約有什么情緒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“若沒有這個身份呢?”他的表情也沒有很輕松,追問著。
&esp;&esp;“沒有身份,便是私欲了。”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戲謔,“少將軍還需要問答案嗎?”
&esp;&esp;若為私欲,她何必隱忍的那么痛苦,何必道貌岸然地保持距離,何必權衡再三,既怕招惹了他,又唯恐招惹不了他。
&esp;&esp;他看著她,也清晰看到了她眼中的坦蕩,她對自己,有情意。
&esp;&esp;楚弈珩笑了笑,“你身邊那夫君與侍衛,也是你的藥引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覺得,那兩個字有些分外的刺耳,“是,也是心中人。”
&esp;&esp;無論是花蒔還是丑奴,她是給了心的,既圈住了人,便沒有想過再放開。
&esp;&esp;“你既尊重我的身份,可知我的執念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她也是毫不猶豫地開口。
&esp;&esp;他從未將自己當做男兒身看待,號令千軍萬馬,戰場廝殺,既不曾蒙面,也沒有遮掩,便是要全天下都看到他不輸與女子的地方。
&esp;&esp;他強大到,縱然萬千覬覦,卻沒有人敢親近半分。
&esp;&esp;“你的功法,將來還會有很多爐鼎、呃,解藥,是嗎?”他慢悠悠地開口,慢悠悠地撕開她的隱秘。
&esp;&esp;她點頭,依然沒有躲閃他探尋的眸光。
&esp;&esp;“你不能保證,是否只動性、不動情,對嗎?”那平靜的話語,如利劍般,戳著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默著,腦海中,閃過一個畫面。
&esp;&esp;與洛花蒔第一夜時的畫面。
&esp;&esp;她承諾過他,若他要一心一意,她給個一心一意,除了君辭與他,而那時的洛花蒔,卻告訴她,她注定并非他一人的。
&esp;&esp;她食言了,在面對丑奴,面對鳳淵行,面對楚弈珩,甚至面對安浥塵的時候,她心頭的火苗,都曾經竄動過,燃燒過。
&esp;&esp;有些承諾,她再也不敢說了。
&esp;&esp;她的遲疑,她臉上變換的神色,已經給了他答案。他沒有等南宮珝歌開口,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,“我有我的驕傲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知道。”她對他的了解,遠勝過他所知道的她。
&esp;&esp;楚弈珩沉吟著,思量著,隨后微笑了,“我想要的,你給不起。但我卻不喜歡欠人情。”
&esp;&esp;他的手,輕輕地劃過自己的腰身,原本就松散的系帶,在他的指尖過處,驟然散開。
&esp;&esp;如玉的胸膛,在衣衫散開的剎那,閃出珠光色澤的身軀。行武之人獨有的勁瘦緊繃,隱藏著男子的力量,卻又是微微抬起了頭,露出他最脆弱的頸項,任長發蜿蜒枕畔。
&esp;&esp;“你救我一命,我為你爐鼎,倒也是公平。”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,甚至沒有因為身體的袒露而羞澀。
&esp;&esp;她抬起眸光,看著床榻上的人。
&esp;&esp;身姿修長,發絲垂懸,放下了少將軍的驕傲,他也有著讓人憐惜的身段和姿容,還有著說不出的征服欲。
&esp;&esp;這個戰場上所向無敵的男人,甘愿為她寬衣解帶,承歡身下,又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呢?
&esp;&esp;他與她的距離很近,近到她可以輕易地嗅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,還有他身上獨有的味道,冷傲的香氣,勾魂而誘人。
&esp;&esp;那味道,就象一直無形的手,拉扯著她的理智飛離身體,燃燒起她心底的占有欲。
&esp;&esp;她,卻始終遲疑著,站在床邊猶如一尊雕像。
&esp;&esp;“怎么,看不上?”他眼中閃過一絲嘲諷,握上她的手腕,順勢將她扯入了懷抱中,強大的氣息瞬間包裹住她,啞然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,帶著幾分嘲弄,“既是藥,便不要挑剔味道了。”
&esp;&esp;她抬起頭,瞬間捕捉到他眼中的自嘲。
&esp;&esp;他的胸膛上,有些許破碎的傷痕,零零散散分布在他瑩白的身軀上,這肌膚,絕算不上完美,在女子為尊的社會里,是會被妻主家嫌棄的。
&esp;&esp;她低聲嘆息著,掌心撫上他的胸膛,感受著指尖下的傷痕,“這些傷痕,是我‘烈焰’無尚的榮耀,亦是皇家對少將軍的虧欠。誰敢挑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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