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交鋒著,仿佛在爭奪彼此的主動權一般,互不相讓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嗓音,清楚、平靜、卻不容反抗,“少將軍,我尊重你,但不代表放縱你、由著你胡來。養不好你的腿,你就別想回‘烈焰’。”
&esp;&esp;她的視線滑向他的腿,“與其跟我爭論不休,不如想想怎么養好你的傷,你若再固執己見,我不介意現在就扒下你的褲子打你的屁股,跟你算算前兩次的帳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聲音變得森冷,“我說到、做到!”
&esp;&esp;她越是心疼他的傷,就越是氣憤他的沖動行為,一次兩次,已經完全突破了她的底線。她脾氣好,也愿意去理解他,但不代表她心里不火,不憋氣。她保證,如果楚弈珩繼續堅持,她說的話會立即成真。
&esp;&esp;“你!!!”楚弈珩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,一時氣結,“你怎可如此無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