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似乎是想要消弭這種曖昧感,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將他的發絲撥到了一旁,露出他完美的側臉。
&esp;&esp;然后,她就對上了他驚訝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南宮珝歌腦海中一片凌亂,沒話找話,“我怕你呼吸不暢。”
&esp;&esp;這是什么狗屁借口,誰信啊?
&esp;&esp;算了,還是不要說了,越描越黑。
&esp;&esp;“那個,你要不要喝點酒?”她看著一旁的酒瓶,“一會應該會很疼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他淡然地拒絕,“軍中受傷乃常事,我忍得了。”
&esp;&esp;她明白,那是他最后的倔強,如果連這點都忍受不了,他又談什么沖鋒陷陣,馬革裹尸。
&esp;&esp;她手中干凈的布巾沾上熱水,開始一點點清理他背后的傷口。
&esp;&esp;眼前,是一片血肉模糊,背后的傷有的地方血已經凝成了黑色的血塊,沾著水草灰土,有的地方卻還還在淌著血。根本看不清楚傷勢的真實情況。
&esp;&esp;她輕柔地擦拭著,一點點地將血痂化開,才看清楚他背后的傷口。
&esp;&esp;不同于刀劍的傷痕還有跡可循,他背后幾乎是大片劃傷,有深有淺,縱橫交錯,斑駁著、裂開著,象是孩子的小嘴,在血痂剝離后,淌出新鮮的血液。
&esp;&esp;看著那凌亂的傷痕,南宮珝歌瞬間有些走神,這樣的傷,她依稀在哪里見過?
&esp;&esp;手指,不自覺地觸碰上他傷口的邊緣,仿佛在安撫般。
&esp;&esp;她看不到的角度,楚弈珩不由自主,咬住了唇,閉上了眼睛。但她手指在他肌膚上的觸感,卻愈發清晰了起來。
&esp;&esp;背心的肌肉緊繃了起來,那微小的動作卻讓南宮珝歌瞬間回了神,她凝神看去,有些傷口邊緣已經泛起了白,沾著細碎的沙礫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點點地清理著,生怕遺漏下什么,眼見著盆子里的水涼了下來,她站起身,“我去換盆熱水。”
&esp;&esp;手腕,被他忽然抓住,“不用,繼續。”
&esp;&esp;真是個倔強的人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腹誹著,手上卻加快了動作,卻還是極致的輕柔,直到確定清理干凈,才小心翼翼地為他敷上藥。
&esp;&esp;當她的雙手拿著棉布為他裹傷的時候,她不得不雙手從他肋下穿過,才能將棉巾裹上,而這個動作,幾乎象是她環抱著他,她的呼吸,就這么輕輕灑落在他的頸項間。
&esp;&esp;終于把背心處的傷裹好,兩人同時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但是下一刻,當南宮珝歌的手摸上他的大腿時,兩人又一次繃緊了。
&esp;&esp;這個位置,實在是太、太、太曖昧了。
&esp;&esp;早上,一個急火攻心,一個迷迷糊糊,反倒沒有什么感覺,眼下兩人都清醒著,面對著這個部位,都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楚弈珩艱難地開了口,“我自己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思量了下,反而沒有理會他,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,直接掀開被子,扯開本就破碎不堪的褲子。
&esp;&esp;越是尷尬的時候,越不能表現出局促,不然就是兩個人的不好意思了。
&esp;&esp;她臉色平靜,手指飛快,擦著他腿上的血跡。手指在斷骨處摸索著,口中飛快判斷著,“萬幸你剛才的行動沒有碰到早上的接骨處,只是從現在開始,你至少臥床一個月。”
&esp;&esp;“太久了。”楚弈珩也丟開了那些男女之防,下意識地反駁她。
&esp;&esp;“若你不想留下后遺癥,若你還想上戰場,就得忍。”她冷眼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十日。”楚弈珩冷然地下了個決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冷哼了聲,“那就看看,是少將軍恢復的快,還是我的內功恢復的快,如果是我快,很不幸,就算每天把你點穴點在床上,我也不會讓你下地的。”
&esp;&esp;楚弈珩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,“我的身體,我做主。”
&esp;&esp;這算什么,撇清關系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抱肩,平靜以對,“少將軍,可惜你遇到了我,我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,在山頭上那日解救人質,少將軍便替我做了一回主;懸崖下,少將軍替我做了第二回 主,在我這里,沒有第三次。”
&esp;&esp;兩個同樣強勢的人,在這一刻以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