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兩名土匪走了進來,停在了二人面前,目光上下打量著楚奕珩,眼神里滿是驚艷,“漂亮,難怪老大看上眼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拉拽著楚奕珩,“走,跟我走。”
&esp;&esp;楚奕珩甚至沒有半點反抗,就任由他們推搡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原本被楚奕珩激起的怒火,“噌”地一下竄得更高了。
&esp;&esp;就在她真氣運轉,準備崩開繩索的一瞬間,耳邊傳來了楚奕珩的傳音,“他們交給你了,我相信你。”
&esp;&esp;那到了手腕邊的真氣,停住。
&esp;&esp;兩人押著楚奕珩往門外走去,依稀還伴隨著兩個人下流的語言,“你說,老大玩膩了,能賞給咱們么?”
&esp;&esp;“這樣的姿色,只怕膩不了吧。”
&esp;&esp;而南宮珝歌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聽著他們腳步聲遠去。
&esp;&esp;第40章 前世心結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手上微微用力,繩索瞬間被掙開。
&esp;&esp;身邊的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珝歌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,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手指如電,戳上對方的啞穴,把那驚呼給頂回了對方的肚子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快速地說著話,“我是來救你們的,跟著我,我帶你們下山。”
&esp;&esp;幾人面面相覷,瑟縮著。
&esp;&esp;“不,我不跟你走,他們、他們人多,會、會殺了我的。”一個人戰戰兢兢地開口,躲閃著。
&esp;&esp;“是啊,我家已經答應給錢,現在跑出去,我就是送死,我、我還不想死。”又是一個人,哆哆嗦嗦說著。
&esp;&esp;“我也不走,他們現在不殺,以后也不會殺,我不想找死。”
&esp;&esp;幾人擠在一起,沒有一個人肯站起來,反而不停地后縮著,“你不是來救我們的,你是想要害我們啊。”
&esp;&esp;其中有人的聲音越來越大,甚至掙扎了起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瞥了眼門外的位置,表情嚴肅。依照她的推斷,這些人膽小惜命,勸說下去,可能會浪費很多時間,并且隨時有可能會反悔,到時候騎虎難下,才是最麻煩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臉上忽然露出了冷笑,抬首將幾人的啞穴點了,咬牙猙獰地瞪著幾個人,“老娘費心費力來救你們,別浪費老娘的時間,到時候反而連累了我,既然你們幾個是累贅,不如我現在就殺了,也免得你們家人還要花錢來贖不是?”
&esp;&esp;幾人看著南宮珝歌冷厲的眼神,又是一個激靈,表情驚恐,嘴巴不斷開合,想要說什么,但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&esp;&esp;“走不走?”南宮珝歌眉眼一抬,臉上寒霜遍布,手指抬了起來,隨手一插,指尖深入一旁的木板上,“你們給我一個痛快,我也給你們一個痛快。”
&esp;&esp;有人的眼淚已經嘩啦啦地掉了下來,不明白眼前的人,為什么比山匪還要恐怖,忙不迭地點頭。
&esp;&esp;不怕神一樣的山匪,就怕豬一樣的人質。對付這種人,簡單利落比苦口婆心好十倍。
&esp;&esp;幾人抖著腿,慢慢地朝著門外挪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打開門,門外已經是一片夜色,黑漆漆的看不清楚。
&esp;&esp;幾人試探著伸出腿,小心翼翼地探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神色不耐,“快點。”
&esp;&esp;幾人小跑了兩步,不知道的,還以為身后的南宮珝歌才是那個要殺他們的匪首。
&esp;&esp;前方,幾名巡邏的土匪在寨子大門前走著,幾人停下了腳步,求救般的眼神看向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身形一動,猶如鬼魅般地閃現到土匪身后,掌心揮出,幾人口吐鮮血,倒地。
&esp;&esp;血腥氣,在空氣中彌漫。
&esp;&esp;月光散開,露出南宮珝歌肅殺的面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專刊,看向幾人,幾人眼中滿滿的是驚懼,腿肚子抽筋拔開腿,磕磕絆絆地左腳掛著右腳,居然神奇般地飛奔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哪里是救星,這是煞星啊。他們生怕自己腳步慢了一步,下一刻,被南宮珝歌一掌拍死的就是自己。
&esp;&esp;寨門前,幾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,口中叫嚷著,“老三,死哪兒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