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遠處,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,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睛,看向了對方。
&esp;&esp;“下車,搶劫!”粗豪的聲音,還有兵刃出鞘聲。
&esp;&esp;車外,楚奕珩的親隨彼此交換著眼神,飛快地跳下馬,慌不擇路地逃跑,口中不斷叫嚷著,“有山匪啊,搶劫啊……”
&esp;&esp;順便,將車后的幾個箱子推倒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箱子摔開,咕嚕嚕滾出幾箱銀錢,還有不少珠寶。
&esp;&esp;山匪顧不得追人,領頭的賊匪看著地上的銀子眼睛都直了,看向自己身后的匪首,“老大,今天有肥魚!”
&esp;&esp;匪首露出了笑容,目光卻停留在車簾上,眼神示意著手下。
&esp;&esp;手下一步步地走近車子。
&esp;&esp;車內,南宮珝歌看了眼一旁的楚奕珩,心一橫,伸手扯過了楚奕珩,環抱在懷中。
&esp;&esp;車簾被掀開的一瞬間,她身體抖如篩糠,口中大喊著:“要錢財,你們盡管拿去,只求不要傷我們性命。”
&esp;&esp;楚奕珩的身體在她懷中,抬頭間,兩人視線對撞,他的眼神里,明顯有些抗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借著動作,再度將楚奕珩的腦袋,按回了懷中。
&esp;&esp;他的味道,瞬間鋪滿了她的鼻息。
&esp;&esp;他的耳朵,剎那紅了。
&esp;&esp;第39章 觸碰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死死地抱著楚奕珩,顫抖哆嗦被她演了個淋漓盡致,甚至還努力地擠出了兩滴眼淚,“不要殺我,你們要什么都可以,不要殺我。”
&esp;&esp;匪徒被她的慫樣逗的哈哈大笑,沖著她大喊著,“下車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連滾帶爬下車,似乎腿肚子都抽筋了般,狗吃屎般撲在地上,口中依然大喊著,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……”
&esp;&esp;匪首打量著南宮珝歌,眼中露出不屑的光芒,揚了揚下巴。
&esp;&esp;身邊的人,舉起了手中的劍,朝著南宮珝歌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人走進,劍鋒的寒光閃過眼底,心中飛快地轉著念頭,眼見著劍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她張開嘴,正準備下一步的表演。
&esp;&esp;忽然,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身前,緊緊抱著她,兩人的面龐相對,她看到了他眼底的一絲堅決。
&esp;&esp;他在擔心自己會暴露,還是擔心自己為了不暴露被對方傷害?以身擋劍,還真是個身先士卒的將軍,心中只有他人,完全不在意自己嗎?
&esp;&esp;不等她反應,楚奕珩將她摟在懷里,以雙臂的力量護著她,回首看著匪首,咬牙不說話。
&esp;&esp;他在忍!
&esp;&esp;因為他做不到祈求哀嚎,也做不到撒潑打滾,他也不在此刻發難,只能用這樣的方式,保護她。
&esp;&esp;回首間,惡狠狠地瞪著匪首。
&esp;&esp;匪首的眼神,盯著楚奕珩的臉,瞬間露出了驚艷的神色。南宮珝歌的角度,將她眼中的光芒瞬間收入眼底,這種眼神,她的秦樓楚館里可沒少見,那是貪婪、欲望、和毫不掩飾的占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想也不想,一把掀開了楚奕珩,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捏了一把,嗷嗷地嚎啕大哭起來,“義士,大姐,放過我們吧,你要多少錢,我給、我都給,只求饒我們一命!”
&esp;&esp;她爬在地上,死死抱著匪首的大腿,在地上不斷蹬著腿,發絲散亂,衣服上滿是塵土,眼淚混合著泥巴,說不出的狼狽。
&esp;&esp;匪首終于抽回了停留在楚奕珩臉上的目光,低頭看著南宮珝歌的模樣,不屑地笑了,“你有錢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忙不迭地點頭,“有,我家、我家還有良田千畝,幾十個下人,您若是要錢,我、我讓他們送來,只求饒我們一命。”
&esp;&esp;匪首哈哈大笑,“老娘就喜歡有錢的,今天你運氣好,就暫時留你一命,等家人拿錢來贖人。都給我押走!”
&esp;&esp;手下的人一擁而上,將南宮珝歌和楚奕珩捆了起來,蒙上眼睛,押上了車。
&esp;&esp;兩人在車上,一路顛簸著,南宮珝歌靜下心,感受著車子的顛簸、轉彎、坡度,內心計算著山寨所在的方向。
&esp;&esp;長久的時間之后,車終于停了下來,南宮珝歌被人粗暴地拉下車,狠狠地推搡著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