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一間屋子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耳邊聽到,一群人驚恐的叫聲。
&esp;&esp;“大王饒命!”
&esp;&esp;“不要殺我們!”
&esp;&esp;“放過我們吧!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被推到在草堆上,耳邊聽到柴房門被關上的聲音。
&esp;&esp;腳步聲,在依稀走遠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輕聲叫著,“楚、楚奕珩。”
&esp;&esp;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扯下,南宮珝歌的眼前,看到一個小小的柴房陋室,里面鋪著草垛子堆,散發(fā)著一股難聞的氣味,而草垛子上,擠著零零散散十幾個人。
&esp;&esp;不等南宮珝歌判斷更多,身后人用力一推,她沒有任何抵抗地被推在了草垛子上。
&esp;&esp;隨后,身邊的楚奕珩也被推倒,好巧不巧,因為草垛子的堆放太高,他的身體不穩(wěn),滑到了她的懷中。
&esp;&esp;他的頭,枕在她的胸口,冠玉似的面容,距離她近在咫尺。
&esp;&esp;他沒有動,不敢露出半點破綻,只是那秀美的臉上,又一次飛過了紅暈,狹長的眼睛尷尬地閉上,不再看向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美人在懷,就連這難聞的柴房空氣,似乎都變得柔媚了起來。
&esp;&esp;耳邊,柴房的門關了起來,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睛環(huán)視四周,看著那一群驚恐的人,低聲詢問著,“人數(shù)對么?”
&esp;&esp;楚奕珩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就行。”
&esp;&esp;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壓低了嗓音,“等到天黑。”
&esp;&esp;她明白地點了點頭,人質這么多,夜晚行動會比較方便,而且,他們還要等著接應的人上山。
&esp;&esp;懷里的楚奕珩忽然掙了下,努力地想要抬起身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懷里的人,知道他的尷尬,“你要起來么?”
&esp;&esp;楚奕珩嗯了聲,繼續(xù)挪動著。
&esp;&esp;原本就極為緊密的肢體接觸,在這樣的動作下,反而只會接觸的更多。畢竟被反綁著雙手和胳膊,就算是他們兩個,行動也是極為不便,楚奕珩借力的點,只能是她。
&esp;&esp;他動了下腰,幾乎是下半身與她摩擦著,衣衫單薄,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肌膚透出的溫度。
&esp;&esp;這個動作不僅親密,還曖昧。
&esp;&esp;楚奕珩的臉更紅了,猛地一抬身體,似乎想要一次挪開身體。
&esp;&esp;可剛才,在兩人身體摩擦的時候,南宮珝歌為了讓彼此拉開距離,下意識地彎下了身體,給下半身更多的空間。
&esp;&esp;一個彎腰,一個抬頭。
&esp;&esp;他的唇,就這么重重地親上了她的臉。
&esp;&esp;這滋味……
&esp;&esp;與其說美妙,不如說暈頭轉向。
&esp;&esp;兩個人都被這一下的猝不及防撞的有點找不著北,因為,力量太大了。她就覺得疼,半邊臉都麻了。
&esp;&esp;他顯然也好不到哪去,被這么一撞,又躺了回去。
&esp;&esp;這一次,她坐著,他橫躺在她膝上,若不是彼此被都綁著雙手,倒像極了把酒風月,公子醉臥膝頭的旖旎場面。
&esp;&esp;她低頭,看到他的臉色已變得緋紅,白玉飛霞,發(fā)絲微亂,衣衫也在動作間有些皺褶。仰頭間,喉結完美的展露。
&esp;&esp;最是撩人的,便是無形中的風情。
&esp;&esp;他明明是狼狽,卻唯有這樣的狼狽,才能打破他以往的疏離,讓她看到另外一面的他。
&esp;&esp;她從暈眩中回過神,腦袋還有點嗡嗡的。
&esp;&esp;還未傷敵,先自損一千,她和楚奕珩的配合,還真是一言難盡的悲催啊。
&esp;&esp;她咳了下,掩飾自己的尷尬,“要不,先弄開?”
&esp;&esp;她指的是捆綁著彼此的繩子,以他們的能力,掙開幾乎就是瞬間的事。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他斷然拒絕,“若有人來,藏不住。”
&esp;&esp;他們此刻是在裝俘虜,如果有人進來檢查,他們很容易暴露,那就導致他們必須要提前行動。
&esp;&esp;以他們兩人,提前行動也不是大事,只是相比起來,只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