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笑了,“他疆場征戰多年,肅殺之氣自然濃些,普通人靠近會有些不自在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搖頭,語氣十分篤定,“他不是自然形成的氣息,而是刻意而為,就是不想人靠近。”
&esp;&esp;是么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思索著。
&esp;&esp;的確,楚奕珩身上的殺氣寒氣都十分濃烈,但更濃烈的是抗拒,他的眼神、語氣,都如洛花蒔所言,散發著拒絕的氣息。這或許真的不是沙場養成的習慣,而是他不喜歡他人靠近。
&esp;&esp;所以,小時候的他才會和秦慕容打了那樣的一架,就因為秦慕容這個從來沒有界限的家伙,招惹了他?
&esp;&esp;“他是男子,身在軍營,又要樹立威望。可能這樣比較能夠御下。”她想了想,猜測了一個可能。
&esp;&esp;洛花蒔雙手環抱著她,附在她的耳邊,輕聲低語,“你知道刺猬什么時候最可愛嗎?就是它攤開小肚皮給你撓,全身的刺都縮成毛團的時候,可愛的人心都要化了。如果你能讓他為你臣服,那個畫面簡直太激動人心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著洛花蒔一臉肖想和向往的神情,又好氣又好笑,“你在慫恿你的女人去勾引別的男人?”
&esp;&esp;洛花蒔就像只驕傲的小公雞,“我的女人是天下間最出色的女人,當然值得天下各種絕色的男人為她臣服。”
&esp;&esp;她笑了,笑洛花蒔那不羈的心。
&esp;&esp;抬頭間,卻看到了他認真的眼神,猶如一汪深潭,吸引她沉溺進去,“你值得天下間所有最好的,如果可以幫你,我什么都愿意。你只要說你要他,我就幫你得到他。”
&esp;&esp;那聲音,魅惑至極,直入心底。在一剎那,她心頭浮起一個想法,楚奕珩這樣的人,收斂那身尖銳的刺,會是怎般的風情。得到他,是怎樣的一種征服感?
&esp;&esp;就連血液,也在無形中加速了流淌,心跳,快了。
&esp;&esp;她一把將洛花蒔扯向自己,“你怎么幫?難道你去幫我勾引?”
&esp;&esp;“你愿意的話,我也可以。”他毫不知恥。卻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除了鳳淵行,我看他不順眼。”
&esp;&esp;她的手,不輕不重地拍了下,“多事!”
&esp;&esp;知道的人明白他在意自己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連帶身邊的夫君都要替自己張羅找男人。不過這家伙的小心眼,還真是夠了,她已經有些開始頭大,帶著他去“南映”,到時候說不定又是一番拈酸吃醋夾槍帶棒的場面。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她縱容著他的胡鬧,站起了身,“餓了嗎?我去幫你買點宵夜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懶懶地看著她,像極了一只貓兒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打開門,月光如水,灑落在檐廊下,地面反射著光芒,竟出奇的亮。
&esp;&esp;她抬起頭,看到一輪滿月,難怪夜色如此的明媚。
&esp;&esp;一個人走在長街上,偶爾還有幾家沒有休息的鋪子,外面掛著風燈,搖搖曳曳的,南宮珝歌停下腳步,靜靜地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買宵夜只是她的一個借口,她沒有說出口的是,當洛花蒔調戲著她的時候,她心跳沒來由的加速,胸口那個位置,閃過瞬間的炙熱。
&esp;&esp;是她要找的人出現了嗎?還是,僅僅因為洛花蒔的調戲,情動了而已?
&esp;&esp;她不確定,因為以往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形。如果是帶有魔血后裔的人出現,也應該是觸碰之下才有的反應,這么遙遠的感知,怎么可能?
&esp;&esp;這空曠的大街,沒有任何的干擾,南宮珝歌由著自己的氣息流轉,散發著自己的靈識,她發現,胸口的炙熱感,也在一點一點地散發著。
&esp;&esp;是因為滿月嗎?她的靈識才格外的清晰,這胸口的印記才更加的敏感?那任霓裳為何沒告訴過自己?
&esp;&esp;她不知道的是,遙遠的某處,一名銀發女子看著窗外的月光,捂著臉思索著,“我好像忘記告訴她,神族血在十五滿月的時候,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影響。”
&esp;&esp;身邊紅衣男子發出一聲嗤笑,“日,你確定只是一點點影響?”
&esp;&esp;任霓裳尷尬地笑了笑,“有什么關系呢,反正以她的臉蛋,身邊不會缺男人,所以這種影響,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”
&esp;&esp;“無賴的人,連借口都那么不要臉。”紅衣男子慵懶地靠上床榻,隨手撩過長發,青色如瀑,散落在枕畔。
&esp;&esp;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