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慕容抬起手,手臂上搭著一件大氅,正是南宮珝歌蓋著鳳淵行的那件大氅。
&esp;&esp;秦慕容抬腕,將大氅丟給南宮珝歌,“你說不要讓他知道,所以衣服還你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伸手接住,卻遲疑了下,“山洞里太冷,要不……”
&esp;&esp;秦慕容隨手解下自己的大氅,“他有我的,就夠了。”
&esp;&esp;看看秦慕容手上的大氅,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大氅,不再說話。隨手將大氅批在了自己的肩頭,身形一展,凌空而去。
&esp;&esp;第31章 保重好自己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腳步很快,氣息在經過短暫的休息后,也沒有了大礙,只是眼睛……
&esp;&esp;風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,月光露了出來,撒落在腳邊,一地的銀色光芒,南宮珝歌看著路,不斷地被光芒射著眼睛,刺痛感再度升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還是夜半十分,若是白日,只怕她這雙眼都要瞎了。
&esp;&esp;可她現在沒辦法停下,只能堅持著回去,畢竟京師里,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。
&esp;&esp;眼睛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,南宮珝歌停了下來,輕輕瞇了下眼睛,眼睛的刺痛,不自覺地滑下一絲淚水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擦了擦眼角,輕輕嘆了口氣,她都能想象到,自己此刻的模樣是怎樣的狼狽。幸虧沒人看到,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誤會她在傷心呢。
&esp;&esp;驟然間,有氣息的靠近,南宮珝歌猛然轉身,“什么人!?”
&esp;&esp;眼睛睜開,卻又是一陣刺痛,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她的第一反應,是飄身而退。
&esp;&esp;內息并沒有完全回復,現在視線受阻,她若是強行與對方動手,只怕也未必能討得了好。
&esp;&esp;就在飄身而退的一瞬間,她的手腕被人握住。
&esp;&esp;另外一只手幾乎是剎那就凝了全身力道,在掌心提起的瞬間,就要噴薄而出。
&esp;&esp;手,已然揮出。貼上了對方的胸口……
&esp;&esp;沒有人影倒飛,也沒有指掌間的交鋒,有的,只是兩個靜默的身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吐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“你不知道這樣,會讓我誤會是敵人嗎?”
&esp;&esp;武功高的人,有著自己的戒備距離,而一旦侵入這種范圍,身體的反應甚至快過大腦的思索,任何一個聰明習武人,都不會隨便靠近另外一個高手,這幾乎是共識。
&esp;&esp;但是她面前這個人,顯然不懂這個道理,或許說,懂也不打算遵守這個規則。要不是她感知力超強,這個才能下床的家伙,似乎又要躺回去了。
&esp;&esp;沉默,不解釋,就是他的回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揉上眼睛,似乎是想讓視線更加清晰一點,“你怎么來了?不是讓你在府中好生調養嗎?”
&esp;&esp;手指才揉上眼皮,就被一雙手握住了。
&esp;&esp;他的手很有力,指尖有著薄繭,顯得有些粗糙了,“不可!”
&esp;&esp;字很少,聲音也很粗啞,仿佛是在責難。但她卻能明白,他實際想要表達的關心。
&esp;&esp;“我沒事。被雪光刺了眼而已。”她隨口回答,“等回府,敷點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握著她手指的手緊了緊,在表達著他的不贊同,“等。”
&esp;&esp;他扶著她在一旁坐下,松開了握著她的手,悉悉索索的聲音里,她感受到眼皮上被薄薄地敷上一層藥。
&esp;&esp;說起來,她才想起,他雖然話不多,卻是一貫的心細如發,就連這也想到了,從侍衛和武者的角度來說,這是很罕見并且很矛盾的性格。
&esp;&esp;她任由他敷著藥,這種藥滲透緩慢,最好是配合著冷敷。所以她也沒有著急起身,這冰天雪地,倒是適合讓藥性散開,索性問著話,“你還沒告訴我,為什么出現在這里?”
&esp;&esp;“信號。”他冷冷地迸出兩個字,停了停,又說出兩個字,“護衛。”
&esp;&esp;他是在告訴她,他看到了她發給秦慕容的信號,身為護衛的職責,他不能在主上有信號傳出的時候還坐視不理,所以,就算是爬,他也會爬來。
&esp;&esp;好吧,在不確定這個信號發出的狀況時,他會在意她是否遇到危險,而不顧一切地趕來,算是一個合理的理由,而這種忠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