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幾人將那鬧事的人拖了下去。而百姓門看到一長街的米糧鋪子,頓時也沒了哄搶的心,開始挑選起來。而那首領,卻朗聲開口,讓大家聽得清清楚楚,“太女殿下為我‘烈焰’百姓祈福,縱然有天災,也不會傷害百姓,因為我們有殿下庇佑?!?
&esp;&esp;一時間,長街上,都是歡呼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太女庇佑,祈福百姓!?。 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抽回目光,看向眼前的秦慕容,微笑著,“情緒都是一時間的,大家不明真相,自然恐慌。而這一招,讓他們看到萬石米糧放在眼前,還有誰去哄搶?人心安定了,也就沒了囤糧積炭的心了。”
&esp;&esp;她心中清楚,秦慕容雖然緊急從各地調取了所有庫存,但若是人心惶恐,出現家家戶戶都囤個數百斤的狀況,這些庫存定然是難以滿足的。依然會造成京師大亂。
&esp;&esp;所以,她選擇了包下一整條街,讓所有百姓看到堆得如山的米糧,內心安定了,自然也就不會大面積囤糧,這些米糧應付這一次的大雪,自然不在話下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跑斷腿,還不如你一個舉動?!鼻啬饺荼热魏稳硕记宄?,到底有多少庫存,她在計算過也曾擔心,卻沒想到南宮珝歌會玩這樣一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拿起面前的酒,敬著秦慕容,“但若沒有你的跑斷腿,今日京師必然大亂,謝了?!?
&esp;&esp;秦慕容喜滋滋地與她碰杯,臉上卻難掩驚訝,“不過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,會有這一次的大雪,又怎么會知道,那個妖道會借機生事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神情不變,“審出來的。妖道本就是‘東來’的細作,一直在京師拉攏人心,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策反人心。利用大雪只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招式而已,至于為什么會下雪。”她打著哈哈,“但凡會看天氣的老人,都能判斷出一二,我也只是在聽到這個消息后,找了幾名老人問問,擔心她會利用這次機會,所以就麻煩你跑一趟咯?!?
&esp;&esp;秦慕容皺眉:“就這么簡單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眼彎彎,“不然呢?我還能預知不成?”
&esp;&esp;秦慕容想想,點點頭,“也是。畢竟你又不是妖道,還能推演斗數命盤。不過說來也神奇,這個歐陽真人,倒是真的有些本事,居然連這個也能看出來?”
&esp;&esp;她看不看得出來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們誰說的話會應驗,百姓就相信誰,那家伙想用人心來動搖朝局,她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。把人心從那歐陽真人身上拉回來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山間道觀里,歐陽真人臉上的肉跳動著,焦急地在道觀里踱步,表情十分緊張,口中喃喃自語,“怎么會這樣?她怎么會提前知道,還調取了各州米糧,這……不行,得快請主上定奪。”
&esp;&esp;一只信鴿從道觀的后院飛起,飛向天空。
&esp;&esp;酒樓里,秦慕容和南宮珝歌圍著火鍋,吃的熱火朝天,秦慕容的筷子,不停地在鍋子里撈著,嘴巴里還不斷碎碎念,“哇,這肉好嫩,不愧我夾帶私貨,特地為你帶來的。”
&esp;&esp;看著她那甩開腮幫子的模樣,南宮珝歌不禁好笑,“你怎么跟餓死鬼投胎一樣,不是給我帶的么,一塊也沒見你留給我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塞進滿滿一口肉,含糊著繼續嘰歪,“能怪我么,你要求我七日內,把周邊五州的糧都調來,我就一個人也,跑五個地方,還要緊急押送,連馬帶輕功才勉強趕回來,衣服都沒換,就被你拉來了這里,我都幾日沒合眼了,還吃飯?”
&esp;&esp;不滿的某人,甚至把胳膊伸到了南宮珝歌的面前,“來,你聞聞,我身上都有咸菜味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好氣地推開她的手,這個家伙都要成親了,還這么沒個正形。
&esp;&esp;被她嫌棄表情激怒的秦慕容,不爽地跳了起來,“喂,小奶奶我為了你在大冬天丟下我的溫香軟玉們去奔波,你居然嫌棄我?不行,你看看,我的頭發,都油的能炒菜了?!?
&esp;&esp;眼見著那個不正經的家伙沖著自己撲了過來,南宮珝歌飛快地閃身躲開,得虧今日為了看戲,她把酒樓都包了下來,也不怕被人看到兩人瘋瘋癲癲的模樣。
&esp;&esp;閃轉騰挪,兩人猶如孩提般,一個追一個跑,秦慕容眼見著抓不著,什么椅子、筷子、盤子,統統都抓起來當暗器,就指著能攔住南宮珝歌的步伐,到后面,已經沒有東西了,她開始扯耳環,拽簪子,取玉佩,但凡能丟的能拿的,身上一樣沒放過,南宮珝歌極度懷疑,再追下去,這家伙是不是要脫衣服了。
&esp;&esp;當璇璣衛上來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衣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