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將丑奴的手揮開,“他埋在哪兒?”
&esp;&esp;“十年了,你就不要再郁結于往事了。”皇姨祖的聲音無力。
&esp;&esp;“不!”她怒吼著,“我要帶他回家,帶君辭回去!”
&esp;&esp;暴烈的氣息流轉,身體里一股炙熱的感覺勃發,她的周身上下,隱隱跳動著淺淺的紅色火焰,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皇姨祖呆呆地望著南宮珝歌,而她身邊的丑奴,幾乎是瞬間就擋在了她的面前,生怕南宮珝歌會傷害她一樣。
&esp;&esp;皇姨祖推開了丑奴,站到了南宮珝歌面前,“君辭找到的時候,已經被江里的魚咬的尸骨不全,他又未成年,依照規矩不能立碑,我便燒了之后撒入江中,讓他斷了今生的執念,盼他能有個好的轉世。而我,這十年來飽受煎熬,早已不能安心修行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只覺得心里某根弦斷了,讓她責怪皇姨祖,她又如何怪得了?一個為了修行而癡念的人,因一念之差,卻毀了一生的修行,盡力在彌補她的過錯,就算她南宮珝歌意仍未平,難道還要以命抵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