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軟紅迷惑了,是嗎?”
&esp;&esp;皇姨祖再度睜開眼睛,卻是憤然的光芒,“你既知道,為何還有臉來?”
&esp;&esp;她站起身,走到南宮珝歌面前,“你可知道,你是我們南宮家百年來難得一見的魔血旺盛之人,是最適合修行的人。皇姨祖對你寄托了全部的希望,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你為了斷我的紅塵之念,就故意設下無數個局來證明我是天煞孤星,讓我斷情絕愛,好一心修行。”南宮珝歌絲毫不退讓,目光堅定,迎向皇姨祖,“那一個個所謂被我靠近就會受到傷害的男子,都是姨娘故意為之的吧?”
&esp;&esp;皇姨祖腳下一頓,竟然有些不敢看南宮珝歌逼視她的目光,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哼笑了聲,只是那笑聲里,透著幾分悲涼,“我害怕傷害別人,于是甘心孤單一世,去做那修行之人,但是皇姨祖,你可曾想過,如果我追求不到那至高的境界,南宮皇家,可就絕后了。”
&esp;&esp;皇姨祖眼中爆發出精光,“不會的,你是天生適合修煉的人,不可能不成功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你的修煉法門,本就是錯的。”南宮珝歌一句話,皇姨祖腳下晃了晃,跌坐在蒲團上。
&esp;&esp;“不,不可能。”她的臉上,浮現出幾絲蒼老憔悴,“怎么可能是錯的?”
&esp;&esp;她畢生的追求,放棄了一切,臨老了被人說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錯的,任何人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知道這很殘忍,卻不得不讓她面對現實,“依照你的修煉法門,若我不成,魔族無法復興,南宮家卻后繼無人了,若我成,我喚醒了魔族之血,南宮家依然斷子絕孫。我這魔族之血,又傳承給誰?繼續等待下一個有緣人嗎?”
&esp;&esp;“不”皇姨祖表情扭曲著,“這絕不可能是錯的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想過要說服皇姨祖,她來見對方,是為了其他事。
&esp;&esp;“皇姨祖,我只想問你,君辭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&esp;&esp;猛然一句,讓皇姨祖的身體抖動猶如風中的殘葉,這個動作,已經在昭告著什么了,她一步踏前,“皇姨祖,我要你親口告訴我,我的命格是不是你捏造的?”
&esp;&esp;這是橫亙在她心頭的一根刺。當年,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命格問題,可是當任霓裳顛覆了她的修煉方法之后,那皇姨祖口中所謂的命格,自然而然也不存在了,那君辭的死……
&esp;&esp;她始終沒有來,是因為她也需要勇氣。
&esp;&esp;皇姨祖是她最尊敬的人,她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,如何面對皇姨祖,如何面對那曾經不敢觸碰的真相。
&esp;&esp;老人的眼眸中滿是悔恨,一個字音幾如嘆息,從唇邊逸出,卻又仿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力量,“是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猛地在身側捏緊,突然抬了起來,朝著皇姨祖抓了過去。
&esp;&esp;手在空中,卻被人握住了。
&esp;&esp;黑色的人影,冷然的面具,胸口的傷口還滲著血,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&esp;&esp;為了追她,他應該是全力趕回,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口。
&esp;&esp;他的這一抓,也拉住了南宮珝歌的神智,她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丑奴,沒有掙開他的手,卻是定定地看向了皇姨祖。
&esp;&esp;“就算騙,你可以像其他人那樣,只傷他便是了,何苦……”她咬著牙,才能將后面的話慢慢擠出來,“取他性命。”
&esp;&esp;她可以原諒皇姨祖欺騙她,也可以放下天煞孤星的自我否定,但無論如何,她做不到無視君辭的死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皇姨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,聲音里是無盡的悔恨,“當初,我本想著松動幾塊小碎石,讓你們受點小傷,我卻沒想到,下雨之后泥土松動,會掉下那塊大石。當時的情境,我就算想殺他,也絕不會把你卷入危險之中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相信,皇姨祖沒有騙她。縱然皇姨祖不在乎君辭的命,卻不會不在乎她的命,那一次的意外,如果不是君辭,連她都會葬身在那懸崖之下。
&esp;&esp;“我去崖底找過,那下面是滾滾的江水,車落下轉眼間就被卷走,我又順著江邊去找,一個村莊一個村莊問……”她停了停,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死了?”南宮珝歌腳下一軟。
&esp;&esp;“珝兒,對不起。”她低下頭,不敢看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地揮手